虽然溜进了小圣贤庄,但是完全不知道少羽和天明在哪裏,不过儒家这地方倒是很不错,虽不像帝王之家那么富丽堂皇,却也足以与贵族的居所媲美了。
幸而石兰很好说话,我跟她说要在小圣贤庄四处参观参观,她也没有怎么阻拦。
“这么多竹子,真不错~”我望着面前茂盛的竹林不禁讚嘆。微风袭来,片片竹叶在风中作响,在这样幽静的环境中居住的,想必是世外高人吧。
溜进去看看应该也不错。
我轻轻推开用竹子揽好的门,发出“吱哑”的声音,我轻轻说道:“打扰了~”不过,就我现在的样子,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在做贼。但愿没人真把我当做贼才好。
进去之后我才发现、这裏完全像是在野外盖了一所房子,洁凈的溪水自房前流过,还有各样的石头随意摆了满地。这样的地方,甚至有些不像是在北方能看到的建筑风格。
四周寂静得很,只能听到风吹竹叶的窸窸窣窣声伴着几声鸟鸣以及流水潺潺。我甚至有些怀疑这屋子裏面是不是没有人。
推开那间屋子,我小心问着:“有人吗?”
一进屋最先看到的便是屏障,记得古人是用它们来阻隔视线的。我透过屏障看着,似乎看到有个类似于人影的东西,但如果是人在那裏,他干嘛不说话?
我接着往裏走:“请问……”
“哪儿来的小毛孩,竟然私自进我的屋子?”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我伸出去的脚赶忙又撤了回来:“对不起,我……”
“恩?你似乎并非儒家弟子。”老人用坦然的声音说着。
“恩恩。”我愧疚的说。毕竟私自闯进人家的屋子是不对的——忽略掉我曾说过“打扰了”什么的。不过幸而对方是个老人,万一是什么暴躁的青年,恐怕直接就和我动手也不一定。
“你是谁,到这裏做什么?”
“我……呃……我也不知道。”我在脑袋裏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谎言”,只能坦白从宽的说我不知道了。
老人并没再说什么,周围一下子又变得安静下来,这么安静的气氛只能加重我的紧张。
这个老人究竟在做什么,太无视我的存在了吧,要不说一句“你出去吧”也可以的。还有自己,莫名其妙在紧张什么,记得以前在面对蒙恬的时候都没紧张过,可在这裏连我都变得拘谨起来。
莫非这种会令人不敢擅自乱动的能力,就是传说中的“魅力”?
魅力这个词语用在老人的身上也不合适啊。我禁不住嗤笑,自己在瞎想什么啊……
站的时间实在有些长了,我的脚开始有些酸,而那老人似乎真的把我当成透明的,连理都不理。我隔着白纱屏障看着裏面的人,屏障阻隔视线的能力真的不错,完全看不清老人的脸。不过他的面前似乎摆着什么东西,似乎是……围棋?
老人的声音再度传来:“你一直盯着棋盘做什么,你也会下?”
“呃……”他这么问让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正巧老夫闲得无聊,不如与我下一局如何?”
“啊?”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他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拒绝呢。可问题是我不会啊……
秦时§六十五
皇位上传来威严的声音:“胜七可出发了?”嬴政依旧不改严峻的面容,冷眼望着长殿上的人。
李斯应道:“据报,胜七已于昨日动身,紧随着墨家叛逆的路线而去。”
“是吗,”嬴政的语气略微缓了一缓,“这一次,绝不能让他们再次溜走!”
“是。”李斯应到。李斯出身贫贱,即便如今座到了丞相的位置仍旧是患得患失,因此每时每刻都註意着自己的言行,也更加卖力的替嬴政做事,再加上他的智谋过人,自然能得到嬴政的重用。
他与阴阳家的人不同。阴阳家之所以帮助嬴政,不过是为了利用大秦帝国的力量,而反过来,嬴政却也在借助阴阳家的力量,这一点李斯了然于心。
“陛下,臣已经为探访仙山做好了准备,择日便可命徐福动身前往望海之都。”李斯欠身问着。
“丞相办事倒是很快么。”嬴政的心情显然好了许多。自从登上帝王的位子以后,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长生不老。纵使已经有了万裏江山,却又怎抵得过百年永生的吸引?
而在桑海小圣贤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