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起身来已经不容易,况且还要躲过虞凝这么迅速的攻势,我真得有些吃不消了。可是我不能伤她啊,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正当我精疲力竭的时候,虞凝持剑向我砍来,如今的她就仿佛毫无意识,心裏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置我于死地。眼看着剑离我越来越近,我几次想要抬脚躲开,却都抬不起来。
“住手!”我望着曾经无数次挥向我的长剑大声嘶吼。
数只藤蔓迅速将虞凝全身包了起来,令她悬浮在空中动弹不得。
“虞凝,我不想伤害你,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我!”我冲空中的虞凝大声质问。
虞凝只是坦然的挥剑将藤蔓斩断,依旧没有放过我。
究竟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我紧贴着墻壁,迈着沈重的步伐挪动着,仿佛我眼前站着的是一个魔鬼。
眼前一抹白影掠过,“泠——”是七尺长剑落地的声音,而虞凝也在瞬间停在了原处。
又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自己应该已经安全了,至少不会再被虞凝持剑追杀,便放下心来。心神刚定,腿上的痛意却越加明显起来。我实在支撑不住,靠着墻壁瘫倒下去,额头上也开始冒起虚汗来,经过这么一闹,我的腿恐怕是很难好的那么快了。
回过神时,我才发现屋裏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白色的衣袂,墨蓝长发。即便他背对着我,我还是能轻易认出他。呵,我怎么可能不认得他呢。
但是我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疑惑的念着他的名字:“白凤?”
白凤走近已经被她点了穴道的虞凝,往他嘴裏塞了什么进去。
“你给她吃了什么?”我问道。
“放心,不是毒药。”白凤轻松的说着,便走过来将我从地上扶起。
这种语气,似乎很久没听到了呢。还是那一副高傲的语气,还是与曾经一样俊美的脸庞,似乎没有变过一样。
而我不禁笑了起来。
秦时/七十八
这种语气,似乎很久没听到了呢。还是那一副高傲的口吻,还是与曾经一样俊美的脸庞,似乎没有变过一样。
而我不禁笑了起来。
“伤成这个样子,亏你还笑得出来。”白凤懒散的语气中似乎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埋怨,我倒是很乐意听他这么说话。
我笑着看他:“我是不是可以当做你在关心我?”
白凤望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听的声音传来:“随你怎样想。”呵呵,那么,算是默认了么?我的笑意更深了。
风透过窗柩吹来,白凤的发丝在风中微微浮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开始有几分喜欢看着他的感觉了。那样深邃的冰蓝色眼眸,还有似乎难以舒展的眉头,他说话时的语气,他的背影……似乎都早已刻在了我的心裏。能见到他,我竟有种满足感。
等等……满足?我、我一定是疯了。虽然说他的样貌很出众,但我应该不是那么花痴的人吧。
白凤将我扶到床榻上,又走向虞凝,两指轻点,虞凝的穴道便被解开。我正诧异着,担心虞凝会不会又拼了命的想要杀掉我。而虞凝并没有这么做。
“我怎么……会在这裏?”虞凝似乎一脸茫然,全然不知道刚才自己做过了什么,这让我更是好奇究竟怎么回事。虞凝看了看白凤,这个她从没见过的陌生男子,突然鞠躬致歉:“对、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我还没吱声,虞凝便急急忙忙的往外跑。这家伙,似乎恢覆正常了啊,这样才对嘛。
虽然还是不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想大约是白凤的那粒药丸让她恢覆,总之正常了就好,要是被别人看见小虞那个样子,一定会惊讶到掉了下巴的。呵呵,有谁能想到虞凝那样柔弱的女孩子拿起剑来那么可怕?
“小虞……”我刚想拦住她,房间的门便被庖丁给推开,虞凝险些被推倒。
“庖掌柜怎么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庖丁慌张的样子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石兰也跟在后面,深紫的眼瞳观察着室内。
“我们倒要问你呢,我和石兰是听见屋裏有动静才进来的。”庖掌柜瞪着眼睛说,他看了看满屋的剑痕以及……白凤。庖丁走到白凤的跟前质问:“以前没见过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