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严肃的梦境丶慕容紫英,又看看站在自己身旁的师尊,将自己未说出的话吞了回去。
“那个难道是木头脸你师父……看起来差别好大啊……”方兰生左看右看对比着,发现果然是岁月不饶人,青丝成白发……
“这梦境一说,倒还真是颇有意思。”长琴仔细的打量着梦境,对于眼前的这一切他非常陌生,但也非常有兴趣。
“这不过是些小小的把戏。”梦璃摇摇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哼!的确没什么大不了!”
一声冷哼,众人只觉得眼前如水波荡漾,能看清楚时,早已脱离了梦境,回到了现实之中,而此刻,他们面前正站着一位广袖宽袍,手执火红长剑,长发飘荡,眉间一抹朱砂红的青年。
“师叔。”
“大哥……”
一直沈默的云天河高兴的叫道,虽然双眼看不见,但是却一点也不妨碍他的热情。
“天河……”玄霄看着云天河总算是稍微温和了点,没有最开始的美丽冻人,“你的眼睛……”
“哦,没事儿,只是看不见了,虽然抓野猪有时候不太方便,但是习惯了也不错哈哈!”云天河摸着自己的脑袋笑呵呵的说道。
今天他真的很开心,等会儿一定要给菱纱说说这个好消息,大哥出来了,菱纱肯定也很高兴的。
“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个样子。”玄霄似乎颇为感慨,也许只有天河在这时间的摧残中,仍能保持着自己的本心,全无改变。
云天河似乎没有明白自己大哥在说什么,只好摸着自己脑袋笑笑,反正菱纱以前说过,听不懂的就算了,反正解释了也是不懂的。
“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地方碰见你们。哼,我以为你们早已忘记自己曾是琼华弟子了。”玄霄看着那白发苍苍(?)的紫英,甩着袖子冷哼道。
“这个前辈好凶啊……”方兰生轻声道,比我家二姐还要凶。
“紫英不敢。”紫英抱拳,“紫英永远都是琼华弟子。只是此次是有事想请教师叔。”
“请教?哼……”玄霄哼了哼,却没有言语,看着众人。
“其实这件事,说来话长……”长琴见着这位叫玄霄之人的态度便知道乃是面冷心善之人,抱拳一礼,然后缓缓的将整个事件道来。
“荒谬!”玄霄听完怒道,“这神界果真腐朽无比,曾经的九天玄女,如今的伏羲女娲,天道无情,神界无情。总有一日,要推翻这神界!”
“只是如今父神尚在归墟之中,我妻子也毫无踪迹。”长琴伤感的摇摇头,“也不知那东海归墟究竟在何处……”
众人沈吟,如今他们面对的是整个神界中最厉害的神仙,虽然不曾怕过,却无从下手。
“东海广阔无边,若是真有你们所说的东海归墟那便肯定在东海之中。当年我琼华弟子曾被困于东海四处,我这裏有一副东海海图,红色标记处便是我被困的禁地。你们可去冥界问问,被关于其他地方的琼华弟子,也许他们曾听说过或者见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玄霄此举意在壮大己方是实力,亦是为了全天河紫英的心愿,毕竟如今的琼华也只剩下这么些人了。
“你们去吧!”背过身,玄霄看着这个自己成长学习的地方,不再理身后诸人。
“那大哥我们先走了,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云天河倒是没有什么离别的情绪,主要是这丫的熟啊,每日都要去鬼界报道一次,再去昆仑上报道一次,然后专心杀野猪烤野猪……对于他来说去鬼界也就是那么分分钟的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的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长琴与云溪他们倒是捞着个便宜,直接便来了个鬼界一日游。
“乖乖,没想到我有一天也能活着到鬼界这种地方啊!”这是四处打量的方兰生。
“唔,那些就是死了之后的鬼魂么?”这是天然呆的晴雪姑娘。
“嘤嘤嘤,这裏阴森森的,襄铃不喜欢。”
“天河,紫英,梦璃?”
鬼界入口是一条长长的河流,上面架着高高的桥梁,这应该就是奈何桥了。桥边站着一位红衣美女,正是当年的韩菱纱。
“菱纱,我来看你了。”天河颠颠儿的跑过去,一点身为盲人的意识都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菱纱不耐烦的挥挥手,心中却是高兴无比,还有什么事情比见到昔日出生入死的好友还值得高兴的呢!“你一天要来八百多遍,倒是紫英很久没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