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山洞外边熬着鸡汤的素素嘆了一口气。其实解决的办法不过就是鲜血。最初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这个魔族是靠着人类的鲜血来维持自己的生命的。对于一个魔族来说,喝血便如同人类吃米饭一般。
但是对于长琴来说,喝人血却是无比恶心与骯臟的一件事。更何况,前次他控制不住的时候,咬了素素一口,如今的他更是轻易不出声,不出山洞。若不是素素看着他渡魂了这么多次,陪着他走了这么久,恐怕连她都不敢相信,裏边那个人便是长琴。
脖子上的伤口还在隐隐约约的作痛,但是若是这样可以将长琴的身体维持下去,其实也无所谓。长琴又不是僵尸,被他咬一口便会传染。只是吃两口血而已,便和每个月去医院义务献血毫无区别。最多,以后多吃点猪肝补补就好了。
“还痛么?”长琴眼中满是懊恼,他居然控制不住魔族对于鲜血的渴望,对着素素便咬了下去。那么大的一个口子,想必很疼吧!
轻轻的将夜裏从外面采的草药捣碎,敷在素素的伤口上,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得素素乐不可支,什么时候见过长琴这般模样?认真而小心……还真是赚了。
“我没事!”素素给了长琴一个笑容,“有了长琴的草药,想必很快便能好的!”
长琴抿着双唇不语,但神色却是较几天前要轻松很多。想必他也在逐步的调整自己的心理。毕竟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可不是别人,而是生生受住了千百次渡魂的太子长琴,未来的欧阳少恭。
“对了,我煮了一点猪肝汤,长琴要不要喝一点?”素素小心的从石锅裏舀出汤来,“虽然可能还是没什么作用,但是慢慢适应,也许就会很快好了呢!”
长琴看着素素期待的眼神,伸手接过了那碗汤,只是才凑到嘴边,便觉得恶臭无比,长琴手一抖,汤便洒了出来,溅落到了衣襟上。
“怎么了?”素素看着长琴微微颤抖的双手,便知道他又在勉强自己去控制那魔族的身体。
“别……别进来!”长琴看着俏生生站在跟前的素素,就仿佛一个三天没吃饭的人看见了自己最喜欢的饭菜一般,就差眼睛发绿了。知道是魔族的本性,长琴连忙叮嘱素素几句,然后转身进了山洞。他需要一个人去克制魔族的本性……绝对不能发生上一次的事情了。
双目漆黑的长琴死死的握着山洞裏的石板,就怕自己忽然控制不住又去吸素素的血。
素素在山洞门口转来转去,不时的探头去看看山洞裏的情况。可是自从他们决定将这个山洞暂时当作临时的家之后,素素便买了许多东西来装饰这个山洞,首先的便是挂在洞口的草帘子。平时都是卷着的,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放下来。谁知刚才长琴进去的时候,居然将这个草帘子也放了下来。明显是不想让我看见啊……
一边担心这长琴的状况,另一边又怕自己莽撞的冲了进去,要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或者是长琴特别狼狈的一面……他肯定是不愿意别人看见他无助与痛苦的样子的。因为他一直都是一个骄傲的人。
“我……其实我也不算是外人了吧!”素素自言自语道,“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战友了,便是看看也不会怎么的,而且他一个人,我还真是很担心啊!”努力的说服自己,最终,素素还是轻手轻脚的钻了进去。
山洞裏有一点暗,因为洞门口那道草帘的原因,整个山洞也显得忽明忽暗。素素见长琴跪坐在草席上,背对着山洞,想来是在想什么事情。便稍稍的放下了心。只要不是什么自残,自我厌恶什么的便好。
可是素素没有看见的是,背对着她的长琴整个眼睛都开始慢慢的发红,撑住额头的手也开始慢慢的颤抖,闻见了血液的清香,一直被压抑的魔族的本性仿佛再也不受控制一般,在体内兴奋的四溢。
“你进来做什么,快出去……”长琴压抑的道,声音裏充满了一种克制的痛苦。
素素停在了原地,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长琴的背影。她不是没有听出来长琴话裏的意思,他是不想伤害她,也不想放任那魔族的欲望。可是,看着那瘦削的身体,素素却是百般的不忍,不管怎么样,魔也好,神也好,人也好。只要健健康康的活着……便是最好的……
长琴察觉到一个软软的手轻轻的贴在自己的背部,还未来得及转身,便感觉到素素整个人都趴到了自己的背上。
“你做什么?快出去……”长琴的眼睛红了红,紧紧的闭上又睁开,额边甚至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长琴,我不在意你是人,是神,还是魔……只要你是长琴便足够了!”素素慢慢的挪到了长琴的面前,“不过是吃两口血而已,只要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