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道长见她也知道照妖镜,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吴道人,意思是:这事是你和她说的吧?明明知道你那师兄是一个非常顽固分子,要照妖镜除非要他死!
吴道人连忙装着没看见地低下头,拿了一块点心放在嘴裏吃了起来掩饰着心虚。
冉瑶看在眼裏,心想你怕什么,我又不会说是你说的,“我老早就听说了,老早就想来昆仑派借此照妖镜来助我降妖了,我想道长一定不会舍不得借给我吧?”
“谣传!我们山上并没有什么照妖镜,你让我怎么拿得出来啊?”冉道人雪白的胡须在颤抖着,显然是非常生气。
冉瑶心想不就是一面照妖镜吗?犯得着这么小气吗?看他样子好像是万分不情愿!难道这裏面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道长,我们也是本着救人济世的宗旨,难道你就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妖孽横行不管吗?”
“这是人间的劫难,我们无能为力,再说我们也是会时常派出一些弟子下山去除妖降魔的,可是妖魔的运数正旺,我们也是有心而力不足!”冉道长再三说道。
冉瑶两眼犀利地射向冉道长,“哼!什么无能为力啊?分明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难道你不知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句话的道理吗?”
上官明凝也说道:“是啊,他还没有尝到被妖孽把他全家都吃掉了的滋味,要是妖怪也把他全家都杀了的话,他就不会这样说话了。到时候站在我们面前痛哭流涕,对妖怪恨得咬牙切齿的,像陈万年一样的就好了。”
她们哪裏知道,冉道长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家裏老早就他一个人了,他这一生并没有娶妻生子,爹娘在他九岁那一年就相继去世,留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幸被他的老师傅收留在昆仑山上修道,如今他已是二百多岁的人了,平时他不问世事,安然度日修道。
先师也在一百年前年去了极乐世界。
再说昆仑派也是早就立了一条规矩,就是不能娶妻生子,不能有男女之事发生,违者重罚!
这裏修道的虽然有男有女,可是都墨守清规,从未出现有什么违规之事。
绕是这样,冉道长也是勃然大怒,因为这么多年来也不曾有人敢对自己这样说话,“你们竟敢这样说本门,岂有此理!来人啊,把她们给我轰出去!”
旁边几个道人立时就站起身来,对着冉瑶和上官明凝用袖袍拂去,一股强劲的风力把她们吹得向门外,又向山外飞去。
冉瑶连忙打出一记风力,把这股大风生生挡了回去,两人的身形在一山峰上站稳,上官明凝叫道:“还不错额,这几个臭道人还有一点本事啊,把我们吹到这么远来了。”
忽然一个黑影掠到,冉瑶一看,是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年轻道人,只见他也站立在和自己对立的一座山峰上,口裏吐出一连串字,唵,嘛,金,灵……
字字如炸弹一样击向两人的头部,上官明凝头痛欲裂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冉瑶用手企图挡住这几个字的来袭,可是字透过她的肉掌依然如炸弹一样击向她的头部,冉瑶也是感到头痛欲裂。
她强打起精神,连忙发动灵力,自口裏吐出冰灵气,击向那一连串怪怪的字体。
冰灵气无比的威力把字体击的粉碎,年轻道人也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往后退飞而去,撞在一块岩石上喷出一股血箭……
上官明凝这时候解除了威胁,头也不疼了,坐在山顶上自行调息了一番,这才精神好多了,冉瑶根本就不用调息,她看了看上官明凝:“你没事吧?”
“没事了,不过刚才还真是危险,要不是你及时把他击退,我想我现在还不知道是生是死了!”
“这该死的道人!”冉瑶恨恨地看了受伤倒在地上的年轻道人一眼,飞身而下,来到道观正堂中,上官明凝也随即跟到。
冉道长一看,她们又回来了,抚了抚雪白的胡须,正要问话,冉瑶说道:“呵呵,我们舍不得走呢,又回来了,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么?”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冉道长厉声问道。
冉瑶走近几步,来到他的面前,附身在他耳边说道:“把照妖镜借我一用,待我除魔了就还给你们!”
“休想!莫说我不答应,就是度轩本人也是万万不肯的!”
冉瑶看着那雪白的毛发衬托着的年轻脸庞,不禁愤怒的说道:“枉你修真这么多年了,原来竟是如此自私自利之徒,真是白白修真了。”
“你,你找死!竟敢频频和本门主作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