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啊,不是因为没钱饿的……我,我是因为……”她嘴裏塞满了饭菜,很想和妈妈说清楚,可是碍于冉福民在身边,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干脆端起盘子全部倒进了自己的饭碗裏。吴春琳从来没有见她这么吃饭过,虽然上次她和鹦鹉在一起的时候也吃的很多,可也没有现在这么雄,对了那只鹦鹉呢?吴春琳这才想起,对正在大快朵颐的冉瑶问道:“你不是有一只鹦鹉吗?怎么没有带来,是不是被你卖了?”
冉瑶嘴裏含着满满一口饭菜说道:“没有卖!它在我的租住房裏。”冉福民看着她吃饭的样子,脸上一阵阴险的笑容一闪而过。
冉瑶把那些剩下的饭菜都吃光了,这才觉得吃了个六分饱,对坐在自己身边开始抽烟的继父说道:“好了,早点去准备离婚吧,离婚了你也好开始新的生活。”
冉福民说道:“这样吧,明天我就和你妈去离婚,今天我不舒服,想休息一下。”“也好。”冉瑶说着忽然觉得肚子好痛!冉福民见她脸色不对,知道毒性发作了:“嘿嘿,没想到我会在韭菜煎蛋的菜裏下了老鼠药吧?谁让你爬到老子头上拉屎,今天就毒死你去!以后就没人敢管老子了。”
妻子吴春琳已经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了,还没有发现冉瑶的肚子痛,见她正在厨房裏洗碗,冉福民赶紧过去拿了一把搟面棍在她的头上狠狠地击了一下,“崩”一声响!吴春琳晕了过去,冉福民赶紧扶住她让她慢慢躺在地上。
冉瑶听到一声响,也强忍着疼痛走了过来:“怎么了?”
冉福民赶忙出来:“呵呵!没事,刚才搟面棍掉在地上了。”他见冉瑶的脸色痛得煞白,便过去假装关心地问道:“不要紧吧?可能是你吃得太多了!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我还是自己去吧!”一个转身,正要出门。冉福民用准备好了的麻袋突然往她的头上罩去,冉瑶见他鬼鬼祟祟地向自己走来,早有了警惕之心,在他向自己用麻袋罩下的那一瞬间,突然身子一错,冉福民罩了个空,“你,难道是你向我下毒了,你的心肠怎么会这么歹毒?”冉瑶不可置信地问道。
冉福民见她并没有如自己所料想的那么严重,还以为她会自动倒下,这样自己就可以把她用麻袋装起她的尸体等到天黑把她埋了,反正现在很多妖怪,失踪个人还不是很好解释的事!现在冉瑶已经知道自己对她下毒了,他不禁有点胆寒:“没有啊,我没有向你下毒啊!你怎么会这样看我?”
冉瑶脸如寒霜:“还想狡辩!你想毒死我?妈!”她突然感到妈有可能遭到不测,叫了一声。来到厨房一看,果然,只见妈已经倒在地上,:“啊!妈!你怎么了?”
她忍着剧痛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妈妈已经气若游丝,她感觉妈妈比自己还危险,于是抱起她准备把她先送往医院,那冉福民见自己的处境不妙,赶紧开了门逃走,冉瑶忍着剧痛抱着妈妈经过楼梯的时候,顺便把他一手抓住,像小鸡一样提了起来,丢进豪华车裏,又一掌把他打昏,开了车子直奔本市最大的医院,医生检查她受了重度脑震荡,抢救了一下,差不多没什么大碍了,冉瑶也检查了一下,确实是被冉福民下了老鼠药,不过这点俗药对她的身体并没有多大的危害,痛过一阵也就没事了。见妈妈的病情已经稳定,她来到豪华车裏看了看昏过去的冉福民,要怎么处置这个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的继父呢!
一拳打死他吧,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继父呀,打死他也许还会落下一个杀父的骂名,还是把他送进监狱得了。她翻出手机,看看叶队长的电话还在,便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叶队长,我带了个杀人犯来见你,你还在警局吗?”叶队长乍听之下,不知道是谁:“你是?”冉瑶说道:“还记得那次道人弄鬼的事情吗?我就是那位捉住廖春勤的女孩,记起来了吗?”
“哦!我想起来了!好!我正在警局裏,你过来把事情说清楚!”
冉瑶很快就来到警局,对叶队长说了事情的经过,叶队长让她把医院裏的化验单拿来作为证据,这是冉福民也苏醒过来了,叶队长开始审讯冉福民了,冉福民见他们的证据并不充分,也就一口咬定不是自己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