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银乐看见并肩走的鹰展与与恩,出声道:“真羡慕与恩。”
夜腾不解地跟着他的视线看去。
“若没那条蛇,他与那只小老鹰不会这么快走在一起,毕竟与恩的性格跟你的很相似,特别能忍住心中想法。若没点外力干扰,他一辈子也不敢跟那只小老鹰说出伴侣两个字。”
旁敲侧击的话,夜腾不傻,能听得出其中含义。
“说起来,我已经这年龄,也该找个伴侣?你说我找雌性当伴侣好?还是找雄性伴侣好?”银乐问,长发在风中轻轻飘扬。
夜腾看着他,平静道:“看你自己喜欢。”
“我若知道自己喜欢,还用得着问你吗?”银乐声音轻轻,看似温和的话语,可字裏行间都是在攻击。
夜腾不知道今天的银乐为何有这么强的攻击性,平时只是阴阳怪气也就罢,今天明显连阴阳怪气也省了。
“你累了吗?”夜腾换了个话题问。
银乐苦涩地笑了笑,“是啊,累了,一看到你就觉得累。大蛇,你什么时候找伴侣?找雌性?还是找雄性?”
夜腾没有回答,视线看着别处。
银乐得不到答案,也不急。
就这会,外出找石头的飞鹰族兽人们纷纷归来。
其中有一个兽人背着一个背篓。
背篓裏装着一串串黄色的小果实。
走到雨棚这边,鹰展问:“舒白在哪裏?”
“找白子做什么?”银乐反问。
鹰展跑到那个飞鹰族兽人身边,将背篓裏的东西拿过来,道:“我们找石头的时候找到了这个东西,想问舒白能不能吃?”
“白子大人现在这会应该在家裏备功课,下午我们又要开始上课了。”夜腾说。
鹰展双眼一亮,舒白自从腰受伤后,课就没再上。
别看鹰展脾气这么坏,可他是真的很喜欢学习。
他高兴道:“那我去他家找他。”
说着,抱着背篓快速跑到舒白的家。
银乐本还想找夜腾唠嗑两句,却见他不知道何时也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