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骁只解开自己的裤头,又捉起omega的双腿翻到自己肩上扛着,采取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把早已勃起的阴茎向前送去,对准湿得泥泞的肛口一挺胯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omega蓦地发出黏腻的叫声,好似刚出生的奶猫被人肆意地揉了肚皮。
抛弃什么匀速什么节奏,辜骁每一记都是无情地加重加速,他忽略omega喘得快要断气的呻吟,宽大的手掌紧紧压住对方乱蹬乱踹的双腿,只一味地折磨对方软烂的穴心,肠肉前呼后拥地围上来,他冷漠地破开层层屏障,插在对方最致命的g点。
omega哭得伤心欲绝,几度被自己的口水哽到,丢人地呛了起来,他牢牢地掩藏起自己的脸,似乎只有这样,才无人知道他被这锋利的性爱折磨得何等死去活来。他被劈开,被车裂,被侵占,被奸淫,他绝望得想死,他身体里有一根大得骇人的东西快要捅穿了他的灵魂。他哭,在哭自己失贞,亦哭自己无能,他的信息素欢欣鼓舞地迸溅开来,又甜又腻,他觉得好陌生,这是他第二次闻到这个气味,居然是这么恶心,这么低俗的香气。
他听见噗叽噗叽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这种淫靡的水声让他耻辱到想咬舌自尽,可他一想到自己为何千里迢迢奔赴至重庆,他就难以狠下决心。
那是他流出来的水,他知道,每个omega都会这样,束手无策地雌伏在alpha身下,任由他们主宰自己的灵肉,自发地用湿润的淫穴去接纳去爱惜插入他们的阴茎,奉为至宝,极尽跪舔之本能。
“啊……不、不要……”omega忽然惊恐地大叫起来,他移开遮住面庞的双手,那对潮气氤氲的凤眼瞪得极大,活像是见了鬼,他的双手发抖着向前伸去,试图抓住辜骁的手臂,想阻止些什么。
辜骁见他如此痛苦,心头的怒火也稍稍平息了几分,只打算再驰骋几个来回就鸣鼓收兵。他把那双细白的腿从肩上卸下,用手并举在一起,又向一侧旋转,直接把人180°翻了个个儿。他的性器完全没有脱离这个紧致的热穴,膨大的龟头卡在深处横扫了那些低洼地,严重地刺激了那些细碎的敏感点。omega叫得凄厉,呜呜咽咽地哭喊,好似在求饶,却喊不出一个求字。
此时正值青天白日,辜骁将人翻了个面儿,正欲再次大加挞伐时,眼帘中赫然映入一朵青色的莲花,那是一片巴掌大小的文身,静谧沉郁地浮现在对方的尾椎骨上。
这无疑令人始料未及,辜骁缓下动作来打量,前几次都是传教士体位正经了事,后来替人换衣也是摸黑进行,从未想过这人背后竟还拥有如此出乎意料的风景。
这朵莲花勾勒得极其细腻,纹路清晰,线条柔和,花瓣逐次盛开,自带圣洁质感,然而文在一个人的皮肉上,却不免显得妖异。
辜骁暗自诧异着,都快忘了自己正在干什么,他的阴茎深深地埋在这朵莲花之下的洞穴内,由上往下地看,就仿佛他插进了这朵莲花的内部,做了它的茎秆,他和这朵莲花生连在了一起,他和这个omega彻底交融成了一体。
顷刻间,他深觉自己冒犯了什么,想从肉穴的深处退出来,然而一切都晚了,他发现他拔不出来了。
生殖腔不知何时,又为他打开了。
第十二章
酒精棉擦过仍在渗血的伤口时,滋啦啦地冒出许多白色细小气泡,一般患者多少龇牙咧嘴地喊疼,但是眼前的年轻人却连眼都不眨一下,木然地坐在板凳上,冥想着什么。
秦秋尽量动作轻柔,这道横跨手心的划痕本身并没有那么深刻,但在一番折腾后,显然有恶化的趋势,裂得更深了。
“老刘送你……你们来的?”他随口问了一句。
辜骁听见他问话,随即回过神来,点头道:“刘师傅来镇上送货,顺路。”
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但辜骁背上的冷汗似乎还在流淌,他抱着人一路没撒手,此刻双臂卸了货反而空荡荡地使不上劲儿。他用性爱恶意虐待了一位手无寸铁的omega,第四次在对方体内成结时,他甚至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对方这次是清醒的,那种好似被烙铁烫烂了心脏的惊怖的表情,全模全样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