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倒还不错,人都到齐了,李宁玉便先让金泽简单的做了下自我介绍,也算是跟其他学员认识了,第一排就两张桌子,靠近裏边离讲臺近的这张顾晓梦占了,金泽便坐到了靠近方向的那一张,其他学员都在第二第三排坐着。
下午这节课李宁玉讲的是国际通用无线电解码理论与实践,讲了一些比较常规和简单的英文电码符号组合方式,以及电码符合与字母、数字对照翻译等,并把电码表发给了每个学员,要求大家三天内全部背下来,一周内能够熟练应用,之后还列了几个简单的词语和句子让大家进行基础的翻译。
金泽的表现良好,时不时举手提问,学得非常认真,刘铭礼也依然一幅好学习的模样,另外几人依然心不在焉,李宁玉看了一眼顾晓梦,顾晓梦下午很乖,虽然没有提问,也没做什么笔记,但一个下午一直在专心的盯着李宁玉的脸和嘴巴,一幅认真听讲的样子。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五点下课,顾晓梦便飞快的跑了过来问李宁玉要她的指甲油,李宁玉倒也没有犹豫,很干脆的给了顾晓梦,很快,除了李宁玉还在收拾教材,教室裏便只剩下了顾晓梦和金泽,顾晓梦自然是一切围着李宁玉转,这是她来特训班的主要目的之一,却不知金泽还有什么事?难道他也像其他男学员一样和自己套近乎?
顾晓梦正在捉摸,却听金泽开口道:“李教官,现在离开饭还有点时间,能不能和你聊聊?”
李宁玉颇感意外,能有什么好聊的,不过对于金泽倒是没有什么反感,便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两人便朝教室外走了出去,一旁的顾晓梦也快带跟了出来,李宁玉回头看了一下,对顾晓梦说:“顾晓梦,金泽有事跟我说,你先别跟着。”
顾晓梦心裏哼了一声,顿时便对金泽有些不喜欢了,倒也不是讨厌金泽没有註意到自己,而是他挡了自己接近李宁玉的路。
然而,更让李宁玉感到意外的是,金泽找自己并不是要谈什么学习上的事,他先是表达了对情报破译的浓厚兴趣,又说了自己来特训班学习其实主要是自己向王队长争取的,还有在路上如何因为车子抛了锚耽误了报到时间,甚至说自己早就知道李宁玉是这方面的专家,非常佩服云云,以金泽表现出来的性格和素质倒不像是一个善于拍马的人,更何况自己只是一个临时指派来的教官,也并不能决定学员毕业后的最终去向,李宁玉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就在李宁玉疑惑并对金泽来特训班的真实目的产生怀疑的时候,金泽却突然问了她一个私人问题。
“李教官,听说——你的丈夫和你——感情不是很好?”
李宁玉皱了一下眉毛,心理便感到有些不快,冷冷的回道:“金学员,这好想跟这次特训没有什么关系。”
金泽也感到了李宁玉的态度,便有些尴尬的说了声:“抱歉,李教官,是我不该问,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快开饭了,我们回去吧。”
李宁玉没说话,快步的走在前边,甩开金泽,头也不回的去了餐厅,已经开饭了,一进餐厅,李宁玉便发现顾晓梦和那帮男学员又凑到了一起,嘻嘻哈哈,打情骂俏,心裏更有些不快。
郊外的夜晚没有什么娱乐,这裏离城区有不短的距离,天黑得也越来越早了,大家吃过饭便都各自回了宿舍,打打牌、看看书、聊聊天来打发时间,李宁玉早早的泡完了脚,换上了睡袍,钻在被窝裏看一本关于英文的无线电解码技术杂志,便听到外边有轻轻的敲门声,便问了声:“谁?”
一个甜甜的声音传了过来:“李教官,是我,顾晓梦!”
“有什么事吗?”
顾晓梦本想说,没什么事,就是找你来玩玩,但这样想必这个大冰山多半便不给自己开门了,于是便道:“下午的课我有点不明白的地方,想请教下。”
李宁玉这才爬下床裹了件大衣穿着拖鞋过来开了门。
顾晓梦早已把白天穿那件松松垮垮的学员制服脱了下来,换上了一套银白色的宽领绸缎半棉睡袍,露出大片脖颈和胸前奶白的肌肤,一头卷发松松的披在脑后,脚上穿了一双浅蓝色的棉质拖鞋,这么来看,现在的顾晓梦干凈素雅的像个月下的仙子,跟平时那个时而妩媚时而性感时而又泼辣的顾晓梦好象完全成了两个人一样。
面对深秋初冬夜裏的寒气,关上门以后,李宁玉本想脱下外边军大衣钻回被窝,但见顾晓梦拿着教材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觉得不太合适,便坐到了写字臺边的高背椅上,一边示意顾晓梦坐在写字臺对面,这边的宿舍既然到了冬天也不会暖气的,顾晓梦坐在冰冰凉的椅子上,一会儿便觉得半个屁股都麻木了,却还坚持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扯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问来问去,李宁玉也只得耐着性子一个个的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