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到楼梯口,便遇到了正打算去餐厅的金泽,金泽也是住单身宿舍的,好象就住在二零二,在楼道左侧靠裏那间,三人相遇,颇有些尴尬,特别是金泽,一段时间的刻意接近,李宁玉始终对他不理不睬,就在最近,突然有几次李宁玉意外的答应了他的邀请,其实也无非出去吃个饭而已,这让金泽已经十分受宠若惊了,不过每次约李宁玉出来吃饭,她也始终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自己说十句话她也回应不了一句,李宁玉知道金泽对自己的心思,这个从眼睛裏便可以看出来,只是不明白这个跟自己毫无相干的年轻男子为何会对自己有这种想法?自己这个外人口中的冰山在他的眼裏就真有那么大的魅力?
李宁玉对金泽的殷勤和接近始终是无感的,她对他谈不上好感或恶感,只是对他多次的纠缠有些烦罢了,这次故意答应金泽的邀请也可以说是事逢其会,那就是让司令部的人看到她和金泽出去,来印证关于李宁玉在单位跟谁有私情的传言,正好给自己的丈夫(李宁玉的哥哥潘老)来科裏闹事骂她是勾引男人的j□j做下铺垫,原本李宁玉对于这件事的定义就是纯属胡闹,没有打算真找个原型出来的,却恰好碰上金泽穷追不舍,只好将计就计将金泽做了掩护牌。
李宁玉也曾考虑过这事会不会给金泽带来不好的影响,但后来她便想到了应对的办法:不承认也不否认,随便你们怎么传,捉奸捉双,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她知道,她不可能和金泽之间会有什么真凭实据的事出来,这点她一点也不担心,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人故意要拿这个说事她也没什么好害怕的,无论是国军还是伪军,上头对于部下的私生活是极度放任的,司令部那些男人有几个是干凈的?纳姨太太的纳姨太太,上妓院的上妓院,就连男人包养男人的也不是没有人在,如果真有人拿自己说事,顶多也只是个私生活放荡的名声罢了,她不在乎。金泽一个大男人,又是单身,更谈不上为这点事能有什么实质上的影响了,只是希望不要伤到金泽的心,无论自己对金泽有没有情感,金泽本是无辜的。
在这一瞬间,李宁玉脑子裏刷刷刷的跳过一系列的闪念,金泽看到两人颇为尴尬的喊了声:“李科长、晓梦,去吃饭啊!”
李宁玉点了点头,顾晓梦道:“是啊,金泽,你不会想把玉姐抢过去陪你吃饭吧?”
“没……不敢。”
金泽知道,自己和李宁玉的交情远比不上顾晓梦。
顾晓梦故意亲热的挽起李宁玉的手臂,亲热的问道:“玉姐,晚上咱们吃什么呢?”
“随便。”
吃完饭回来,顾晓梦跟着李宁玉直接去了二一零,刚进屋,顾晓梦便一下把李宁玉扑到了床上,双手开始解李宁玉的扣子,李宁玉忙捉住顾晓梦灵巧的小手,嗔道:“晓梦,你要干吗?”
顾晓梦有些邪恶的嘿嘿笑了一声:“饱暖思那什么,你说我要干吗?”
李宁玉心裏一阵恶寒:“现在才几点,你……”
“我现在就想要,管它几点。”
顾晓梦三两下把鞋子踢掉,骨碌一下滚到李宁玉的裏侧,挣开李宁玉捉着自己的手,李宁玉仔细的看了下门窗,确认都锁上了,这才把顾晓梦轻轻拥到怀裏,温柔的问道:“你……不痛了?”
“痛……不,哦……”
“痛还是不痛了?”
“痛也要啊,痛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