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刚过,北京还是春寒料峭、寒风凌冽,娱乐圈已迅速升温,在年前演唱会上出柜而后潇洒离去的黎舒,果真在北京单方面宣布,要与荣氏解约。
荣氏反应极快,立刻将他告上法庭,索赔违约金一亿八千万。
“1亿8!这么高!”魏蕾大叫起来,“荣耀锦这是疯了吗?!”
真他妈太小气,他还是男人吗?!分了手还剐黎舒一层皮,又不是黎舒对不起他!魏蕾在心裏大骂荣耀锦,演唱会结束时对他产生那么一丁点好感和同情,瞬间烟消云散。
可惜这样想的只有她,舆论和法律都不站在黎舒这边,年前还盛讚黎舒的港媒,大都阴阳怪气的报导这事情:什么黎天王过河拆桥,荣氏旧恩难消──就差些直接讲旧情难了了,配上荣氏发言人惋惜沈痛的发言,和荣先生黯然神伤的照片,荣氏倒真是委屈得不得了。
胖胖的张律师扶了扶眼镜,耐心的给魏蕾解释:“嗯,这个,根据估算,去年黎舒给荣氏带来的凈利润是9千万,按照合约和惯例,黎舒擅自解约,荣氏可以索要2到3倍的违约金……”
“那也太离谱了!”魏蕾气得拍桌,“黎舒!你看你签的什么破合约,跟卖身契似的!你看过没有?你还天王呢,说出去给人笑话!”
坐在一旁的黎舒摸摸鼻子,“好罗,此一时彼一时嘛,再说,当时他是要另外拿股份补偿我……”
当时他续约,那可是在他俩“婚前”,眼看就要修成正果,还分什么彼此?只是他从未想过会有今天。
“你还帮他说话!”魏蕾看他那副不成器的样子,更怒:“那他给了吗?!你该把钱拿到手才给他签!”
这回黎舒真没话可说,他倒在椅子裏望天花板,心想我是说过要付分手费,有什么办法?
倒是张律师安慰道:“没关系,这是开价,还可以谈。你的合约我看了,这裏面本来不平等的地方就很多,我们一条条跟他们死磕,未必会输。但是,”张律师把身体往前探了探,以亲近的姿态循循善诱道:“黎先生,你得无条件信任我,我们完全站在一起,我了解全部的事情,才可能赢下来的。”
黎舒回过神,对他一笑:“叫我黎舒就好,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黎舒的招牌笑容亲切,不像有的明星牌不大谱倒特大,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见他笑,张律师的脸也笑开了花,他常年专做经济纠纷案,手段相当厉害,面上却始终一团和气的,随后他难得的认真严肃起来,“黎舒,你毕竟签了合约,就已经认可了合约内容,现在要毁约,得有充分的理由。是你与荣氏有什么经济纠纷?还是有什么矛盾?最好多多举证,法庭才会站在你这边。还是你打算退出?”
话已经说得相当直白,明星与经纪公司打官司,无非是彼此指责互相揭底,看谁比谁更狠,谁手裏握的把柄越多,谁就能赢。
但这岂不让旁人白白看了笑话,到头来还不是两败俱伤,三分的恨都给渲染成十分。或许荣氏与别处没什么不同,总有那么些上不了臺面的东西,但荣耀锦对他什么样,黎舒摇头:“荣氏并没对不起我,是我自己要解约。”
这回张律师就不懂了,好好的干嘛解约
黎舒看看一边还在生闷气的魏蕾,对他无所谓的笑笑:“哎,我跟他分手了。所以要解约。”见张律师没听懂,又补充道:“荣耀锦。我跟他从前是恋人,现在分手了,我不愿意再呆在香港。”
“分手?!”张律师下巴都快惊掉,“可这不能在法庭上讲……要不庭外和解?也是条路。”
“当然不能讲!”黎舒突然提高声调,随后嘆了口气,“这事当然不能摊出来讲……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决心。”
“我也不想庭外和解,他开这个价,无非是想我回去,但这的确不可能。我也不求能赢,只是这么多,我确实赔不起。”
“黎舒,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还爱他?”魏蕾左思右想还是没想通,为什么黎舒要赔钱,就是夫妻离婚,过错方也绝对不该是他,他现在这样,根本就是凈身出户了。
“说哪儿去了!”黎舒哑然失笑,“我这不就是想彻底断了,才毁约的嘛!”
“可你还给他钱!”魏蕾恶狠狠的说,恨不得拿食指戳他脑袋,“你脑子烧坏掉了啊?!你还给什么钱!你欠他的吗?明明是他把你甩了!”
“呃……”黎舒觉得脸上有点烧,“话不能这样讲,一码归一码嘛,要不回头有人又要说我公私不分了……”
“感情的事如果真的能用钱了断,那再好不过,”黎舒眨眨眼,笑得有点无奈,“这么多年他对我如何,我知道的,就是分了手,他也在帮我。这次要我不还他,一辈子都扯不清,不更麻烦?”
“钱是小事,面子最大是吧!”话是没错,但魏蕾还是觉得憋屈,黎舒并没有外界传闻那样有钱,一是荣氏的合约苛刻,二是他从来不会理财,真要赔给荣耀锦了,这几年黎舒差不多白干。
可就这样,黎舒还要顾所谓的情面。“我搞不懂你们男人,一个个真不知道成天想些什么!一脑子浆糊!”
黎舒倒没生气,想了想笑道:“诶,小蕾你总结得还不错,哈哈!!”
陪黎舒见过律师,魏蕾又将他送回家。离开之前她塞给黎舒一张光盘要他看,她现在越来越接近个经纪人的角色,不光帮黎舒发申明,应付媒体,找律师,甚至外界的联系都是通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