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理,但黎舒在王导来北京选角时见他,一见面便直截了当的回绝:“王导,我还是不演了,太覆杂,我搞不定。”
“什么?!”王安伦摆摆手,“有什么搞不定的,有我!再说,你明明答应过我要演,反悔啦?”
黎舒一楞,是王安伦答应林义给他这个角色才对吧,怎么反过来了?
王大导演却丝毫无自觉,唠叨道:“我知道你紧张,怕什么怕,多好的机会,你不抓住,要让给谁?这部戏本来去年就该拍,香港那边撤资,今年换到北京的两家公司一起投,3个亿啊!要不是从1亿到3亿,我也不敢给你加这么多戏。黎舒,这么大个投资,这么好的机会,又有我在,你怕什么?”
劈劈啪啪一大堆,黎舒张着嘴傻了一会儿,又说,“王导,真的不行,鸣海也不同意。”
“嗯?!”这回换王安伦傻眼,他夸张的瞪大了眼睛:“谁?!你那个新任男友?!”
黎舒心虚的点点头,心想他怎么反应这么大,接着王导的一句话,更叫黎舒欲哭无泪了:“什么?!有没有搞错!你为个男人,工都不要开?!”
“你不要想那么多!”王安伦打开电脑,招呼他来看,一边还在念:“不要跟我找借口,我不要听。谈恋爱哪有谈得完的时候?干正事要紧,你啊,不要以为阿义不在了,就没人管得了你!”
那叫一个语重心长,黎舒只得乖乖坐下。屏幕上是慕容冲的人物造型画稿,从最初被俘进宫到最后死时的造型都有,每一款都非常用心,在尊重史实的基础上适当的夸张了一些,风格唯美独特,连在战场上的造型都是赏心悦目的。
画中的慕容冲至少与黎舒有八分相似,只是轮廓更深,长眉入鬓,眼睑上抹了蓝紫色系眼影,一身银甲战袍底下衬着红衣,美得十分张狂。
黎舒看直了眼,王导得意直哼哼,他切到另一个窗口,指着上面的黎舒道:“这就是原型。”
那是黎舒在去年演唱会的视频,王导让他看他唱摇滚的那一段,金色的光芒从舞臺下射出,黎舒单手高举麦架,神情高傲绝然,宛如面临千军万马、毫无惧色的战神一般。
王安伦满意的摸摸下巴,又给黎舒看了其它几张照片和演唱会的视频剪辑,最后总结道:“就是你了。”
黎舒低下头,“王导,你怎么有这个?”
王安伦好笑的看着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阿锦给的啦,他要我看。上次现场我也在,他请我去的。”
“好啦,你不要想那么多。”王安伦拍拍他的肩,“不要担心,戏我会慢慢给你讲,你试一次,我保证你会喜欢。”
“啊,王导你不要诱惑我……”黎舒还在挣扎,王安伦却不给他犹豫的机会了,他拉起黎舒,上上下下的把他打量个遍,又说:“嗯,气色不错,衣服脱了我看看。”
“啊?!”黎舒瞪大了眼,还未反应过来,王安伦已经拉开他的衬衫衣角,黎舒只好把上衣脱了,站在他面前。
“嗯,还行,”王安伦相当挑剔,拍拍他的腹肌,又扳过肩膀看了看他的背,皱着眉严肃道:“稍微瘦了点,你把肩膀练宽点,腹肌也要更明显,我不光要个美人,还要一个能打仗的英雄。”
听他这么说,黎舒脸上有点烧,回北京后他的确变懒不少,忙道:“好,我去找教练。”
“嗯,不错!”见他这么配合,王安伦心情大好,又问他:“会骑马吗?”
“会一点的,以前去过。”黎舒点点头,又问,“我该去学一下怎么演戏吧?”
王导哈哈一笑,“当然要先去学啦,我介绍老师给你,不过不要学太多,尽量本色就好。下月会先试妆,然后试镜,到时候我把跟你演对手戏的演员介绍给你认识,你们先排,你不要担心,有我。”
“黎舒,电影这个事情,跟你做live一样,也讲个机缘,不是次次都有机会能造经典,我要你把握住它。”说完他又拍拍黎舒的肩膀,拖长声音道,“我要你帮我忙啦──!”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拒绝的话也就再说不出口。黎舒抱着资料晕晕乎乎的回公司,告诉魏蕾帮他找健身教练,帮他安排表演的课程,还说要去骑马,然后在心底琢磨,怎么能够说服郑鸣海,又不惹他生气。
“餵,你不是说要自己亲自去推掉的吗?”
“我推不掉啊……”黎舒苦着脸,“他比阿义还厉害,不知不觉就听他的了。”
魏蕾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会这样!”
黎舒彻底恢覆了从前的生活,完全进入工作状态中,尽管离开荣耀锦和林义,离开香港,他依然是做着长久以来他们要他做到的事情。每天健身、上课,他让安妮给他做了严格的时间表,从早到晚排得满满,连吃什么也按照营养师的要求来。工作室先配了keyboards和吉它,只要有时间就泡在裏面,开始恢覆每天练声,开始写歌,重新构思今年的新专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