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正带着耳机一边听音乐一边餵猫,连院子裏进人都没察觉,直到郑鸣海走近影子挡住了光,才猛的抬起头来。他微微张着嘴,有些茫然的看着郑鸣海,片刻之后,甩掉耳机扑上去:“鸣海!”
上次电话裏的不欢而散丝毫没影响两人,黎舒狠亲一口,笑盈盈的问他:“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呗!”郑鸣海抱着黎舒倒进一旁的沙发裏,埋在他脖子裏蹭,长嘆一口气,又补充道:“想死我了。”
“哈哈!”黎舒支起男人的脸,“累不累?要不要先洗个澡?还是先吃饭?”
一路风尘仆仆,是该先洗个澡,但又舍不得黎舒,于是郑鸣海拖起他,“走,一起洗!”
黎舒哈哈笑着耍赖,“不要了──我刚洗过──”
虽然没同意跟鸣海来场鸳鸯浴,但黎舒在郑鸣海澡洗到一半的时候,偷偷摸进浴室来。
郑鸣海拉开玻璃门,没好气的探出头:“你不是不洗吗?!”
“嗯?”黎舒撸起衬衫袖口,抄着手靠在洗手臺上,眼睛上上下下将光溜溜的男人看了个遍,还特地在沾满白色泡泡的重点部位仔细观察了几秒钟,挑眉反问,“我就看看,不可以?”
“操……你小子……”
郑鸣海居然红了脸,气冲冲的关上门,还把浴帘也唰的一声拉拢,再把花洒开至最大,水冲得唰唰的响。黎舒捂住肚子,笑弯了腰,又不敢太大声,眼泪都给憋了出来。
朦胧中郑鸣海似乎出来了,一双还淌着水珠的大脚出现在他面前,外八字站着,看起来耀武扬威的样子,目光顺着双腿往上爬,胯间的那根东西也同样的耀武扬威,差些戳到他鼻尖上。
但郑鸣海的双手却是温柔的,他慢条斯理的褪下他的衬衣,裤子,连剥内裤时都小心翼翼,他在他的耳边低声问,小舒,想我没?
想,黎舒忍不住在他怀裏哽咽,我好想你。
两人平躺在床上,头靠着头,在被子下牵着手。被子和床单都是郑鸣海的,纯棉麻面料,藏篮色的布面上铺满细细的浅灰格子,简单又舒适。
郑鸣海在被子下面捏捏黎舒的手:“没事,不演就不演,有什么大不了的。”
黎舒转过脸看着他,“哦,你这是在安慰我?”
“啊。”
“我怎么看你挺开心的?”
“嘿……”郑鸣海忍不住笑了,展臂把黎舒搂到怀裏,使劲捏了他肩膀几下:“我当然挺高兴,我就希望你简单点,开心点就好。”
“黎舒,明天跟我走好不好?”亲了口黎舒的额头,郑鸣海再次要黎舒跟他走,只是语气很随意,听起来几乎不抱任何希望。
黎舒闭上眼睛,深深吸口气,拉开男人摁在肩头的手,默不着声的穿上衣服。
“你干嘛?!生气了?”郑鸣海一看急了,拽了他的衬衫不给穿,谁知黎舒回过头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反问:“不是说要走吗?我去收拾行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