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拍符坚与年少的慕容冲,一来就是“床戏”,慕容冲被苻坚收入宫中的一段,因是历史正剧,这段剧本写得相当克制和含蓄。齐清已经准备了许久,他提前些时候来到片场,看黎舒演戏就看了几天,导演说,你和他完全不一样,我担心演出来像两个人,你多看看。
齐清点头,态度诚恳而矜持,王导,我会努力的。只是他很明白,什么不像,王安伦不大看得上他罢了,所有人都捧着黎舒,他可错千次万次,连以脾气火爆出名的王安伦,在他面前真的是半句重话都没有,换作是他自己,绝对没可能。上好妆之后,齐清看着镜中的自己,什么不像?他就是年少版的黎舒,是还未染上血腥与风霜,纯粹而骄傲的凤皇。
他在暗夜的长廊中狂奔,他们给他穿华美精致的长袍,青丝与衣玦在夜风中鼓荡,他看来是自由的,就像昔日在鲜卑故地,慕容氏的宫中一样。但那只是表象,现在的凤皇不过是个阶下囚,他哪裏有路可逃,为了族人为了姐姐,为了活下去甚至为了覆仇,即便让这姓氏玷污,他也只得去爬那高高在上的王者的床。
可他怎能不惊惶,男人像座山一样压下来,强壮的手掐住他的脖子,他张大了嘴呼吸,绝望的望向虚空之中,听见锦帛撕裂、和自己凄厉的嘶吼声。
收工后齐清有些忐忑,他想王导至少是满意的,不然不会这么早收工,随后他又被叫到房间,王安伦拍拍他的肩,小齐不错,有前途。
他客气的请他坐下,点上一支烟,直接了当的问他:你想不想大红,想不想做一线?
没有任何迟疑,齐清坚定的点点头,想,我做得到。
好,很好!王安伦笑了,他伸手拉开齐清的衣领,在他锁骨上摸了一把,他抽了一口烟,半瞇着双眸道,明天我想加一段真正的床戏,你愿不愿意?
齐清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什么?!
王安伦把他的衣领拉好,笑道:你听得懂。这也没什么,当年秦扬拿下影帝,就是一部同志戏,床戏没少拍。你很有资本,也很有天分,可以试一试,就当是赌一把。
秦扬当年的片子是同志题材文艺片,他那床戏,可不是慕容冲这种角色,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