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锦感到浑身燥热,脚步踉跄,其实也没喝那么多,或许真的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带着丝得意和满足,他一路走一路扯着自己的衬衫,把黎舒的睡衣拽只能勉强挂在他的手臂上。他的耳边似乎响起美妙的钢琴声,好像黎舒的脸也变成了他20出头时、曾经的摸样,他想在这琴声与黎舒亲热,激烈缠绵,至死方休……
“嗙──!”荣耀锦被黎舒一脚踹进浴室,黎舒毫不留情的锁上门,“先洗干凈!”
“嘿嘿!”浴室裏的荣耀锦摸了把自己被踹疼的屁股,满不在乎的笑了。他打开花洒,衣服都没脱光就迫不及待地的开始冲澡,还哼哼唧唧的唱着歌。黎舒脾气坏点,可有什么关系,他是他爱了十年的伴侣。
他洗了澡换上睡衣,果然浴室门已打开,隐约有柔和的钢琴声洩进来。走到客厅却见灯火通明,黎舒把所有的吊灯、壁灯、臺灯都开了个遍,弧形的落地玻璃窗上印着它们的光,比维港的夜色还辉煌。
而缠绵温柔的琴声尽头,是一架完美的白色钢琴和那个一丝不挂、同样完美的男人。原本穿在他身上的那件深蓝睡袍堆在脚边,露娜舒服的趴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尾巴。
荣耀锦的醉意瞬间彻底褪了个干干凈凈。他盯着黎舒随着音乐起伏的光裸背脊,一步步走向他。然后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甚至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简单的睡袍衣领,极潇洒的单手支在白色钢琴上,像个绅士一样同他打招呼:“餵,你不用脱光,我也能硬。”
“哦?”黎舒没看他,只挑了挑眉毛,依旧继续专註在琴上,丝毫不介意荣耀锦黏在他身上近乎贪婪的目光。
“真的,只要你坐在这裏,就够了。”荣耀锦压低了声音,手轻轻搭在黎舒的肩头,唇边笑意很深。黎舒抬起头,目光略带挑衅:“是吗,脱了又怎样?”
“脱了么……”荣耀锦压下身子,突然一把将他拉起,直接给扛到肩上。他把他往卧室扛,还气急败坏的在臀上掐了一把:“精尽人亡!!”
“啊……啊──!!他妈的你慢点……啊──!!”
二楼精致舒适的卧室内,响起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和肉体激烈相撞时的粘腻声响。
“好!”荣耀锦爽快的答应了黎舒的要求,带着坏笑停下来,一个挺身,又问他:“舒服吗?”
“你……”黎舒欲哭无泪,荣耀锦果真慢了下来,他又难受得说不出话来,欲望给悬在了半空中,不上也不下。身上这男人实在太了解他了,完全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会让他彻底的缴械投降。
“动啊──!”多么的不甘,黎舒攒足了力气,一脚踹到荣耀锦肩头:“快动!”
“哎哟!”荣耀锦夸张的捂住自己的肩膀,汗水自额头鼻尖不断的滴下,他苦笑着摇摇头,抓住黎舒那只作恶的脚,吧唧一口亲在最细腻敏感的足心:“你也太难伺候了吧!”
“啊──!”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黎舒仰直了脖子,立刻尖叫出声,然后放松了身体,连喘气声都百转千回。荣耀锦十分喜欢听他此时发出的声音,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涂在黎舒胸口的白色液体,然后俯身上去笑着吻他:“亲爱的……积了不少嘛,现在该我罗……”
荣耀锦差点真的如他说的,精尽人亡。黎舒和他之间,已经有很久都没能有如此尽情尽性。他俩折腾够了,终于累得腰都直不起,荣耀锦趴在床头点了烟,深深的吸了几口,才感觉自己回了些魂来。
黎舒却远没刚才那么热情,又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一句话也没有。就这样,荣耀锦也能自娱自乐,手指沿着他背脊中心的那条凹槽,慢慢的往下摸。与十年前第一次抱他时不同,那个略嫌单薄的青涩少年躯体早已不见,三十岁的黎舒有着一副完美的成熟男性的身体,健康而性感,因长期生活在聚光灯下,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别样的魅力,惹得无数人热爱与幻想。
但他只是他的。
荣耀锦笑着把指尖探进他的身体,那裏还留着刚才他发洩出来的东西,只要他想,就可以随时可以再来。
但荣耀锦只是搂住黎舒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再次和他拥在一起。两人同时发出轻微的嘆息,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连,无比靠近。
黎舒喜欢这种温存,他转过头吻荣耀锦的脸,唇边有一丝笑意,“阿锦。”
“嗯?”荣耀锦笑着回吻他,“再来次好不好?这次轻点?”
黎舒没有立即回答,默默的扣住荣耀锦的手指,将他的手拉至唇边:“阿锦,你别结婚,不要结婚,不要离开我。”
接下来便是短暂的让人窒息的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