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疯子……你这疯子!!”
两人又在车子裏折腾起来,荣耀锦的银灰色宾利叫他俩弄得东摇西晃,黎舒的白色宝马静静的趴在一边,天色已开始泛白时,荣耀锦的车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黎舒光着身子坐在驾驶座上,累得动也不想动。这简直是场灾难,令人啼笑皆非的灾难。他郁闷的翻了荣耀锦的烟来抽,想起从前的时候,他费了好大劲,又哄又骗的才反压了荣耀锦,并且为此得意了很久。
结果现在,这事居然成荣耀锦抓住他的手段,更可恨的是,他还受用得很。
“哎……还不满意?”荣耀锦笑嘻嘻的挂到他身上,因姿势别扭,后面疼得直咧嘴,“阿舒,你不可以这样绝情。”
“你活该!自找的!”黎舒掐了一把荣耀锦的腰,骂了一句,也不再理他。
“唉……真的很痛啊,阿舒。”荣耀锦苦着脸,埋怨道:“不行今天我不去公司了,我要躺一天。”
“哪有那么夸张!再说了,你还不常害我……”黎舒面薄,立刻红了脸,荣耀锦便斜睨着他又说:“那不同的,你那是爽,我是痛啊!”
“餵,你好歹说句我不离开你,好不好?”荣耀锦捧了黎舒的脸,像个孩子一样继续耍赖,“说,说我不离开你。”
黎舒偏过头,猛吸了一口烟,荣耀锦趴在他身上,好似一只大狗。他挠了挠荣耀锦的脑袋,仰着头拖长声音道:“我不离开你──”
趁着天色没亮,两人赶紧开车下了山。荣耀锦非说自己不方便开车,要黎舒和他一起回家,还非要绕去录音室,把露娜抱回来。都到了家裏大楼的地下车库,还缠着难分难解,把黎舒压在车上要吻。
两人都是衣衫不整还抱着一只猫,黎舒总觉不安,竖着耳朵四处看,就怕有人。荣耀锦用下巴磨着他的肩,喃喃的说道:“还是以前好……在伦敦的那年,我想怎么吻你,就怎么吻你,谁也不必管……”
黎舒静默片刻,还是回吻了他,随后黯然道:“说这些做什么,走吧。”
咔嚓!
黎舒拉了荣耀锦要走,立刻听到一声轻微的熟悉声响,似乎是镜头的快门声。
他立刻甩了他的手,警觉的四处看,可是昏暗的车库内除了他们,哪裏还有人。
荣耀锦知他是职业病发作,疑神疑鬼起来,便搂了他的肩安慰道:“放心啦,香港再没有像这裏这么安全的单位,住了这么久,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再说了,”他亲昵的用鼻尖碰了碰黎舒微微泛红的耳朵,“有我,你相信我。”
他们以前也传出过绯闻,荣耀锦再次把他带回荣氏的时候,他俩被人拍到拥吻,画面虽模糊,但依旧可以确认。那时候他被认为是荣少的新欢,引来八卦杂志围攻,荣耀锦没做任何回应,只是很快又换了女友,并且让黎舒和当时的歌坛天后合作,很快又传出绯闻,捕风捉影的炒了半年。
这圈子光怪陆离,他们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诱惑从未停过,可黎舒一直只专註于自己的音乐,感情上一旦认定了荣耀锦,就不会再做他想。
他以前一直以为荣耀锦也是一样,现在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该相信他,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是得到了荣耀锦的承诺,但也只能暂且如此了。
想起从前年轻的时候,他太过骄傲了,即使爱得再深,也不肯轻易将感情透露,更不屑要荣耀锦的任何承诺。
那时候他认为,如果爱在这裏,那谁也夺不走;如果爱已不在,那任何的海誓山盟,又能留下什么?
他和他是完全独立的两个灵魂,彼此平等,只需因爱靠近,并肩前行,何必因爱互相束缚,彼此囚困。
现在才知道,在漫长的──好吧,其实也不算太漫长的时间之后,即使爱已褪色,他们无法像从前那样完全的信任对方,他也会不舍,还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