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客厅,呵呵,居然有点紧张呢。于是又默念了一遍:“我不是苏眉,我是莫忆婷。”
莫忆婷张望着,没看见莫妈妈的身影。犹豫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小声喊了一下:“妈!”
莫妈妈急急忙忙地从厨房跑了出来,腰上还系着条围裙,应该是正在做饭:“你这么快就洗完澡啦。饿不饿?饭马上就好了,我先拿汤给你喝吧。”
莫忆婷连忙摆出有些精力不济的样子,弯弯嘴角,点了下头,没有答话。
汤很快就端上来了,内容很丰富。看得出有桂圆、有红枣、一小块瘦肉,还有两块不知道是什么肉类,颜色有点深。
一丝油都没有,最上面漂浮了几颗红红的枸杞,蛮有营养也好味的样子。莫忆婷端起来,小小的喝了一口,蛮清甜的,爽口、不腻。
半碗都还没喝完,莫妈妈的手裏就拿了两碟菜,从厨房走了过来。
看到她乖乖的在喝汤,微笑着说:“是你最爱喝的猪心安神汤,多喝点,很补的。”
呃,猪心。
苏眉从来不吃内臟,一直觉得内臟是很臟很恶心的东西。
莫忆婷僵了一下,头都有点发麻了,就像有小虫子在头皮上面爬啊爬,瘆得慌。
但是一见莫妈妈一脸慈爱的样子,实在是抗拒不了。
好吧好吧,不就是猪心嘛,又不是砒霜,就当是在喝药吧。
莫忆婷刻意忽略心头的疙瘩,摒住气,继续一小口、一小口地把碗裏另外大半碗汤慢慢咽下去。
汤喝完了,汤裏的猪心,实在是没勇气吃下去。
还好莫妈妈没有勉强她把汤渣全部吃掉,而是接过碗,又给她加了一碗汤。
总算把第二碗汤也喝完了,开始吃饭。
莫妈妈一直在耳边碎碎念,无非是说,以后要小心,心臟不好,就不能太任性,所有激烈的运动都不要做,多休息,记得按时吃药,云云。
莫忆婷边吃饭,边很听话的答着:嗯。好的。我知道了。
莫忆婷初听还存着些微不耐烦,而听久了,她渐渐感到有种安慰。
能重生到这样一个温暖的家,有这样一个真心疼自己的妈妈,也算是一种福气吧。
正在暗自庆幸,莫妈妈又开口了:“你呀,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一转眼就把妈妈的话抛到一边了。你这次多亏了张医生和阿杰帮忙。等下吃完饭,记得去打电话谢谢他们啊,婷婷。”
阿杰?应该就是刚刚看的日记裏的那个杰了,也就是之前莫妈妈说的那个昨天送她回来的林哥哥,那他应该是姓林名杰。
莫忆婷很快就把莫妈妈刚才说的话和自己头脑的“记忆库”裏面的内容联系起来了。
于是毫不犹豫的答道:“好啦,妈,我知道啦。吃完饭我就去给他们打电话。你都累了一下午了,多吃点菜吧。”
一句话,说得莫妈妈开心不已,女儿这么孝顺!她心满意足地吃着莫忆婷夹来的菜,不再多言语。
吃完饭,莫忆婷去房间拿了手机,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开始打电话。
还是由易到难吧,莫忆婷决定先找张医生。电话很快打通了,声音很爽朗:“婷婷啊,这次可把你妈急坏了,晕这么久!下次不要再忘记带硝酸甘油啦,觉得不舒服,自己先含一片。”
硝酸甘油?什么东西?
不管了,先背下来,等下再去查。莫忆婷一边应着,一边暗自记诵:硝酸甘油、硝酸甘油、硝酸甘油…………
张医生没有莫妈妈那么啰嗦,只略说了两句就放过了她。
莫忆婷很有礼貌的一再表示了谢意,挂了电话。
接下来是林—圣—杰,名字排在电话薄的第一位,应该是了。
莫忆婷有点忐忑的拨了过去——没有人接。心怀侥幸地放下了电话,她偷偷地嘘了口气。
吃的有点多,懒得动,莫忆婷抬眼打量起这个新家:
是中等面积的覆式,一楼差不多100多平米。
半开放式的厨房挨着饭厅,中间没有隔断,饭厅走几步就是客厅,客厅外面有一个大大的阳臺,前面没有其他建筑遮挡,视野很开阔。
阳光充足的午后,坐在阳臺上的贵妃榻裏,听听音乐、温习下功课,或者什么也不做就只是躺着,想必都会是很惬意的事情吧。
舒服的瞇起眼睛,满足感顿生,莫忆婷开始憧憬起以后的生活。
正想得出神,一阵优美的琵琶乐曲传来——是莫忆婷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出来很阳光的大男孩,林圣杰三个字在下方一闪一闪。
快速地思索该怎么称呼他,莫忆婷迟疑着按下了接听键。
还没等她开口,就听那头一个带有笑意的清亮声音在唤她:“婷婷,你醒啦,好点没?那天把我们都吓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