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闻神云计划的隐秘，顾换心绪有轻微波动。
下午，她将工作交接好，开始接受李宙言的亲自教导。
这一变化举动惊呆了实验室众人！
一时间，实验室内众说纷纭，虽然看法不一，但所有人都已经默认—顾换是李教授极其看重的人。
太阳快要落山了，仅剩的余晖穿过林立的大楼，给办公室的落地窗披上了金色的纱衣。
“快七点了。”
职员们看了看悬挂在正中间的大钟表，陆续收拾东西下班了。
不多时，办公室里大多数人都离开了，变得空荡荡的。
在一个有些偏僻的小型办公室内，卢瑟坐在旋转座椅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手下的书写不停。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将其中的几处都标注出来，用很粗的红色的记号笔圈出。
随后打开搜索引擎，双手熟练的输入一串网址，点击进入后，就看到了那熟悉的标志。
卢瑟将之前标出的地点输了进去，果然找到了相关的记载。
章云三路。
“靠近国线，在z国的地点居然是这里......”
他皱了皱眉，似乎得到的结果有些出乎之前的意料。
“卢先生，一起走吧？”
一个女声响起。
驻外办事处的王小姐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本地年轻女孩，笑容甜美，心思灵巧，对于这个空降调来的有些帅气的小上司，抱着一些别样的心思。
“啊？你先走吧，我等一会再走。”
卢瑟迅速反应过来，语调自然的回道。
一直以来他都是生活在底层的平民，来到这里后，突然成为了领导阶层，尚且稚嫩的男孩面对别人的热切总是不自觉的脸红。
然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历练，他已经从最初的结巴脸红到现在坦然接受。
“好吧，那我先走了。”
王小姐有些失望说道，面上掩饰不住的失落，但卢瑟没有理会，伏案继续查找着资料。
等了好一会，见卢瑟没有半点反应，王小姐咬咬嘴唇，不甘地离开了办公区域。
“看来就是这里了。”
卢瑟翻阅了所有资料，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最有可能的地点上。
——章云三路。
“去这里看看？”
手里的钢笔一顿一顿的撞击在桌面上，形成富有节奏的音调。
........
接下来的几天，唐尼感觉顾换明显的忙碌起来。
以往实验的空隙还会发发信息聊聊天，最近则只有晚上才能见到。
又一天晚上，等顾换回家后，唐尼照常端上饭菜。
饭毕，唐尼叫住了顾换。
“换换，我们今天的训练取消。”
“为什么呀？”
顾换惊讶的抬头看向对面，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唐尼这个导师的严苛了。
唐尼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最近你太忙了，身体会吃不消，我准备调整为一周三次，分别为周三、周五、周日。”
他的语调不紧不慢，并顺手将碗筷收拾起来叠在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