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婳瞧着落地窗里,男人轻轻阖上眼的面容,立体的五官丝毫不受玻璃的影响,依旧俊美,宛如古雕刻画。
他的唇角稍稍上扬着,温润无害,雍容闲雅。
荣婳说,“我在想,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冷色调。”
“嗯?”
“你看你的办公室,公寓,还有车啊衣服啊,几乎全是黑白灰,都没有其他颜色。”
“要那么多颜色做什么?”封谨低笑。
“生活本来就是充满了各种色彩的啊。”
“那我可能不需要生活。”
荣婳听到男人平淡的话语,白他一眼,“那你需要什么?”
闻言,封谨慢慢睁开了狭长的眸子,与女人的目光在窗面上相遇,眸底深邃,仿佛藏着无底的深渊,黑黢黢的,令人看不透。
须臾,他启口,缓缓吐出四个字,“工作,公主。”
男人的唇轻抵在女人的耳朵,说话时,厮磨缠绵,撩拨着荣婳耳垂上细小敏感的神经,让她控制不住地耳根发烫。
她佯作淡定,嗔了句,“就你会油嘴滑舌!”
话落,荣婳便听见耳畔传来男人低低沉沉的笑声,接着,封谨轻声道,“公主,讨好自己的女人,是每个男人的分内之事,情话怎么能算油嘴滑舌呢?”
“哦,原来你刚刚只是故意说好话讨好我啊。”
荣婳语气淡淡,目光凉凉。。
女人这种生物,火气总是来得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