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变一态,在做这种事时,只要她喊他三叔,他就会格外兴奋。
温凉的心思掩藏得很好,没有让男人发觉,温祁风一把将她提起抱在腰间,阔步往床上走去。
边走边在她颈间低语,烟嗓性-感撩人,“鱼儿想不想要三叔?”
“想。”
不用思考,温凉淡淡吐出一个字。
这样的问题,无关她想或是不想,无关她愿意或是不愿意,只要回答是就可以了。
两年来不成文的规则。
温祁风听出她的敷衍,冷峻的脸庞却依旧不变颜色,他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只不过,却更深更重地将女人压进了床上。
房间内没开灯,借着窗外不甚明亮的月色,温祁风盯着女人清素淡然的面容,黑眸中幽幽得泛起讳莫如深的深邃,而动作,却是发了疯一般的,又狠又快。
直到温凉受不住,指尖紧紧陷进了他的胳膊,一张巴掌大的脸皱得难耐,温祁风的眸底才掠过一丝满意。
他总会有办法,把她那副清冷面具粉碎得彻底!
事后。
温祁风坐在床边,双腿随意张开,踩在地毯上,他微微俯着身,手肘撑在大腿,静静地吞云吐雾。
眼镜在之前就已经摘下,故而,那张线条硬朗的脸庞便褪去了几分儒雅,多了几分凌厉,但依旧是成熟而富有魅力的。
男人的浓眉时而蹙起,时而展开,应该是在思索工作上的事情。
两支烟抽完,温祁风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回头瞧了眼床上的女人。
此时的温凉已经被折腾得没有一丝力气,手指都抬不起来,趴在床上,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着,呼吸气若游丝。
壁灯昏黄,柔暖的光线洒在她的身上,将那满身的痕迹照得触目惊心。。
橱窗里精美的娃娃,终于被糟蹋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