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低哑的嗓音,荣面红耳赤。
缩着双手在两人胸膛之间,像只鹌鹑,呆头呆脑的,有些不知所措。
封谨瞧见她的反应,喉骨徐徐震动起来,发出愉悦的笑声。
荣恼羞成怒,使劲推了推他,“不准笑!”
封谨顺势握住她的手,牵到自己唇边,一根一根手指地亲过,清隽的眉眼间笑意未歇。
他道,“男人在床上不笑怎么行,难不成,像儿一样哭?”
“……”
被提到羞事,荣的脸顿时变得火辣辣的,想想每次在床上,他似乎都很喜欢她哭,所以,每次都那么狠,仿佛就是为了弄哭她。
而她也真是不争气,在他身下哭得跟什么似的。
“讨厌死了你!”
荣忿忿地瞪他一眼,随后,转过身,不理人了。
女人侧躺着,双手合十地垫在头下,气赳赳的。
封谨附身过去,环住她肩膀,却被荣一把打开。
这是被伤到自尊了。
已近傍晚,夕阳西斜,红霞铺满了整片天,连带着室内都镀上一层浅红色的暖光,女人就这么赤-身躺在霞光中,瓷白的皮肤跳跃着柔辉,妖娆的曲线形成一幅艳丽的剪影。
封谨的眸色越来越沉。
荣打开男人的胳膊后,迟迟没听到身后有动静,不由委屈极了。
这男人,就这么知难而退了?
然而,正当她心里冒酸水时,肩头突然落下两片薄唇,封谨亲在她削薄的肩膀,呼出来的气息略微炽灼。
“儿,你不知道我多稀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