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谨低喘着气,近距离地望着她,两人的呼吸还纠缠在一起,不分你我,冷冷清清的医院走廊,都因此而变得灼热了几分。
“儿,我不走,我这辈子都不走。”
某一刻,男人突然启唇,缓慢地说出这句话。
他的嗓音很低,又掺杂了欲,浓墨重彩的性-感,撩得人耳根都软了。
荣的身体顿住,因他这句“他这辈子都不走”。
像是一个承诺,答应了就不反悔。
正如他之前说的,在她面前,所有的话都是认真的,他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荣咬唇,敛下眼眸,在他胸前泫然道,“这是你说的,以后只有我生你气不理你的份,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离开。”
什么冷静。
她不要。
这种鬼话,她不听。
荣抱住男人的腰,脑袋在他身前拱了拱,像只无理取闹的猫,兴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
封谨喉结滑动了下,沉声低笑出来,“好,我不会离开,就算是你赶我走,我也不走。”
一句话,镌刻着笑音,但是无人可知,说出这句话时,男人的眸子里有多深邃。
仿佛藏着汪洋大海,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又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藏着不为外人所知的深沉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