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把自己卖了的感觉?
荣愣住,没有回答。
但过了片刻后,便在他下巴上轻咬了一口,明眸荡起娇蛮,“你也是我的人了,别想跑。”
就在她情不自禁溢出嘤宁时,封谨却贴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道,“知道么,在这张床上干你,这件事,我想了五年。”
荣睁开水汪汪的眸子,莫名氤氲起几分娇息的委屈。
好像在控诉他的禽-兽心思。
这个混蛋,她当年把他赶到美国,他不仅偷了她的衣服,还偷偷私藏在自己的卧室里,还在卧室里放上给她准备的拖鞋,从而制造出一种她也住在这里的假象。
这样也就罢了,荣可以当做他对她思念成疾,但是,他居然还敢肖想……在他床上跟她做这种事。
这可就不是单纯的喜欢了,简直禽-兽!
毕竟,那时候,她才15岁,他怎么忍心对她起这种龌龊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