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想干什么?”
荣婳登时像受惊的刺猬,所有的刺尽数立起。
“你以为我会跟你上床不成?!怎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荣婳水性杨花,放-荡成性!所以随随便便什么人也能爬我的床?!”
“所以,跟我开房只不过是做戏气明烨?”封谨弯唇,“公主,你大可不必如此周章,凭荣家的实力,你有一万种方法找回场子,而不必为了明烨,让自己惹一身脏。”
言外之意,不是他认为她水性杨花,而是她自己的选择。
荣婳当即就被堵了一口气,连明烨那王八蛋都没空想了。
伸手指向房门,气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给我滚!”
这回,封谨没再说话,竟是十分听话地朝门口走去。
荣婳一噎,犹如一记猛拳打在了棉花上。
只不过,就在男人刚要碰上门把的时候,荣婳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跪直了身子,“慢着!”
封谨停住动作,唇畔弧度隐于黑暗,令人看不见,缓缓转回身。
“还有事?”
“你……你先回来!”
封谨不置可否,也没动。
荣婳气急,她怎么选了这么个死男人,看似温驯,其实一点都不听话!
咬了咬唇,硬着头皮道,“我反悔了!你留下来!”
闻言,封谨总算又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语带调侃地启唇,“怎么,莫非公主是想——”
“想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