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谨顿住。
虽然知道,她口中的家并不是那种意思,但是,无碍。
“就这一段时间,”封谨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抚上女人的脸颊,“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回去,嗯?”
说完,他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亲,彷如安慰。
只是,荣却没有被哄好,一双桃花眼耷拉着,没精打采似的,“可是,我的兔子和狗还有海螺罐子还在那儿。”
“……”
封谨总算明白了。
感情,她是惦记着她的娃娃和罐子。
顿时有些失笑,封谨挑眉,“没有它们,你不还有我么?”
“可是没有它们我睡不着。”荣委屈。
她早就习惯了,每天晚上亲亲兔子的嘴,拽拽狗的领带,然后在海螺罐子发出的夜光里睡觉。
现在好了,她既不能亲兔子,也不能拽领带,还没有绿色的夜光,而且还是完全陌生的房间,她根本睡不着。
封谨隔着被子搂住她的腰,在她皱巴巴的脸蛋上亲一下,语音沉沉,“儿,我陪你睡觉不好么?”
莫名的,让荣听出几分委屈的意味。
比她还委屈似的。
可是荣顾不得他,双手揪住男人睡衣的领子,垂着眼睫,丧丧的,“不好。”
她的娃娃和罐子是让她安静入睡的,而他,是闹得她不得安宁的,她不要让他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