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边的唐精看着系统中已经抵达花椒处的进度条,也忍不住夸了一声:“做的不错。”
唐逐风看了唐落雪几遍,确定她不会再朝自己伸爪后,才慢吞吞地从唐流雨身后出来,继续坐在桌边吸着奶茶,饶是如此,他还是挪着椅子向唐流雨身边靠了靠,警惕之心可见一斑。
此时听见唐精的夸奖,他又是茫然的表情:“我没做什么啊……。”
他就是负责随便出出牌而已。
如果不是他脸上的表情迷茫地十分真实,唐精会真的以为这个人是在炫耀。
雀神?
没有做什么,随便就到手了哦。
……可恶,你将那些心算、记牌、心理战术样样俱全的高手当作了什么?陪玩吗?空气吗?欣赏你喝奶茶时满足长相的观众吗?
欧皇了不起吗?
锦鲤很稀罕吗?
对不起,我们欧皇就是这么为所欲为的啦。jpg
唐精、唐流雨、唐落雪:凝视。
唐逐风:无辜。
唐精收回眼神——欧皇不值得给予眼神。
她继续问:“我今天拜访阿克尔掌门回来后,隐隐听见城内有些流言,关于那两个人,你们做了些什么?”
她没有明指是谁,但在场众人心知肚明。
唐落雪眨眨眼:“就是给了他们点小教训。”
“什么小教训?”唐精心裏隐隐有感觉,但始终有些怀疑萦绕心头。
“就是下药啦……”唐落雪喃喃道,“这个药不伤身的……”
唐精:“药效呢?”
唐落雪声音渐渐细如蚊吶:“吃了之后会和怀孕的女子差不多……”
唐逐风喝奶茶的速度也肉眼可见的变慢了。
唐精见她头越来越低,不禁好笑:“你这个表情做什么?我又不是怪你们。只是有些没想到而已。”
唐精不是全才,对于毒理并不精通,她的印象中,唐门毒药毒性强,见血封喉,万万没想到此世竟然还有如此古怪的药物。本以为唐落雪之前报备的小教训只是找几个人套麻袋打一顿而已。
现在想来,这个教训反而更好——更让人痛苦、又叫苦说不出。
唐落雪抬头,发现唐精确实没生气,便又兴奋起来:“我想着只找人打他们一顿太便宜他们了,所以就找了逐风要药。这个药服用之后,三个月内不能沾花惹草,时而食欲大,时而恶心干呕,下腹坠沈,并腹部会因为吃的多,渐渐鼓起。三个月后,药性自消。”
唐精点点头,对于唐逐风又有了新认识:“那谁去下的药?”
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避开那两位武林高手下药,也是不简单的。
“流雨派人制造骚乱引开了其中一名高手,飞星去负责将药下在二人酒水之中。”唐落雪回道,说完后,她又期期艾艾道,“飞星说,他去的时候,二人手腕隐隐作痛,逐风听完觉得……”
“是我下的毒。”唐精很干脆承认,“我将毒抹在麻将上,又借倒茶之时,给阿克尔掌门的茶水中下了解药。所以只有那二人中招。那毒在牌上只能存一刻钟,打完牌,就找不出痕迹了。”
“门主做的对!”唐落雪说道,“不安分的手就该好好疼一次才行!”
唐精难得露出一丝微笑,端起茶杯欲饮,只是脑海中系统的消息让她当场破功,噗地一声口中的茶水尽数喷出。
靠!
她在心裏险些爆粗口,这个“瞪谁谁怀孕”光环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