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谷燕庭重回剧组!”
谷燕庭刚一下车,闪光灯就立刻亮成了一片。记者,工作人员纷纷鼓起掌来,只有我站在人群中皱紧了眉,她这才休息了几天,难道还真要为句赌气话拼命?真不知道应该说她坚强还是逞强。
我侧目寻找谷解,想看看他的反应,却始终找不到他的踪影。于是只能抽回目光,途中,却与许乔的眼神相交汇,我们两个遥望着彼此,然后均富有深意地抿嘴一笑。
那天我们当然没有直接回剧组,我带他回了我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我们一路拥吻着进了屋,刚一关上门,我就急不可耐地扒去了他的上衣。没想到他的身材比我幻想中的还要完美,倒三角身材,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每一块肌肉均匀分布,大小适中,都像是用画笔勾勒出的一般。他健硕有力,粗壮又不显得蠢笨,我就像是对待艺术品一样,来回来去地小心抚摸着他的前胸。
可还来不及多摸几遍,我就被他单臂举起,随后,他一脚踢开浴室门,举起我踏进了浴缸。我不必思考,只需听着水纹的波动,和肉体相互敲击的声音,尽情享受。而最妙的是,许乔每次颤动时,腹部的八块肌肉就会如同共鸣一般,一齐抽动。我们乐此不疲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一起走上了最高峰。
可即使是最疯狂的聚会,也有落幕那一刻。
夜深时,许乔早已疲惫地睡去,只剩我一个睁大眼睛,蜷缩在他身边。我无法入睡,当我每次闭上眼时,眼前就会浮现出周心宜的面孔。她就那样看着我,阴沈地,空洞地,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她戴着手铐脚镣,垂着发,抱着腿,一个人孤单地坐在黑暗的最深处。而此刻,吞噬我的就不光是那冰冷的黑暗了,更是无穷无尽的绝望。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跨许乔的腹部,扰乱着他的睡眠,不停向他索要着,一次。。。两次。。。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为止。
可不管自己多沮丧多难过,剧组总是要去的。
每天我不停ng,状态差到令人发指。苏诚导演骂也骂了,剧本摔也摔了,可我却还没有进步丝毫,可见化悲愤为动力的说法也不是完全精准的。
于是我就愈加沮丧,与许乔每晚的约见也就愈加频繁了。我不去顾忌别人的目光,肆意的放纵着,是因为我知道许乔一定会打理好一切,毕竟以他的身份,是出不得半寸差池的。午夜放纵后,我们会点上烟,相互依偎着聊上几句,聊未来,聊梦想,聊剧本,聊谷燕庭。只是他从未问及过我的私生活,我也从没提起过叶熙的名字。正是这样不深究,不询问的夜夜相陪,却是他所能提供给我的最深沈的温柔。
在那样寂寞的夜,我真的不想一个人。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耳边的声音硬生生地将我拽回了现实世界,
“她的伤还没有痊愈就坚决说要出院,我劝她她又根本就不听,可你就不一样了,但你去哪儿了?”
敢用这么焦躁语气质问我的还能有谁,
“我有事,抽不开身。”
丁铭也皱着眉,瞇起眼睛看着远处的谷燕庭,
“她很想见你。”
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我隐约能感觉到他话裏的苦涩感。
我盯住谷燕庭的身影,她此刻正在与记者周旋,而我知道这是她最不擅长的事情。
“我也很想她,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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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休息休息,别累着。”
谷燕庭周围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做了一轮又一轮的采访,等到了我快要收工的时候,才有机会和她对上话。我不无埋怨地看着她,说,
“你怎么那么早就出院了?”
她抬眼见来人是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我不出院你是不是就永远不来看我了?”
第一次见她这么孩子气,看来她还真是对我满腹怨言,
“我最近有点儿忙,没来得及过去,但我有时间一定会去的。”
她撇撇嘴,
“我看你有时间。”
我看她话裏还带着气,一想想,也确实是我做得不到位,就讨好地朝她一笑,
“我最近状态也不好,老重拍,休息的时间真没多少。”
“我看你时间都花在许乔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