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多朋友来参加《云海玉弓缘》的杀青宴,苏诚在这裏谢过了。对于演员们,我知道你们很不容易。我一直是一个严苛的导演,但我相信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拍摄的质量,所以我跟你们承诺,你们的辛苦不会白费的,《云海玉弓缘》一定会是一部制作精良,能够成为经典的好作品,谢谢大家。”
我和谷燕庭相视一笑,都想起了拍摄的艰难,于是使劲鼓起了掌。
“。。。这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们有请一位特殊的朋友登臺!”
在众人的註视下,周心宜的前任助理站到臺上。大家不知来人是谁,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而我更是身子一晃,靠到了王谙茵身上。我顿时一阵燥热,出了一头虚汗。
“咳咳,大家好,我是周心宜的前任助理。”
此言一出,会场顿时安静下来,还有不少人回头看向我,你看你看,大家都认为是我害死了周心宜。
“今天是周心宜的生日。”
我嘴裏一阵干涩,于是猛闷了一口酒。来吧,你就在臺上数落我吧,砸了这个场子,也让我永无翻身之日。
“我今天来是为了心宜的一位好朋友---”
行行,继续请许戈芸上臺吧,你们两个一起,让我死个干脆。
“孙茹!”
我彻底楞在原地,抬起头,她,她这玩的是什么花样?
“孙茹是心宜生前难得交心的好朋友,心宜像对待妹妹一样关心爱护着孙茹,所以如果心宜能看到今日孙茹的成绩想必会感到无比的欣慰。”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像是重新上了发条一般,“咯吱咯吱”急速向前转着,快说呀,继续呀,我从没这么渴望过一件事。
“所以请大家以爱周心宜之心,去爱护她的好妹妹孙茹,谢谢大家。”
大家纷纷对着我鼓起掌来,眼神中再也没了猜疑。突然我感到天空一阵敞亮,虽然身在会场,我却像是奔跑在非洲草原一样畅快。那么久的挣扎和责备,自我怀疑和自我放弃,原来都是作茧自缚。原来心宜一直知道,她一直没有怪我,最后一通电话原来是要说她原谅我,说她一直没有怪过我。此刻的我有多幸福,在场没有一个人知道。
我被救赎了,在此刻,我自由了。
王谙茵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去听,只是“恩恩”的点头。我径直走到elisa的面前,
“谢谢你。”
“谢我什么?”
elisa满脸笑意,
“谢谢你。”
“其实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去找了周心宜的前任助理,打算一试,可没想到她欣然答应过来解释,还跟我道歉,说之前忙着处理周心宜的事情,一直没有机会跟媒体说清楚,让你背了这么久的黑锅。”
听着听着,我简直都要哭出来了。
“你的短信。”
elisa把手机递给我,
“今天晚上,咱们狂欢吧。
许乔”
我挣扎两秒,
“当然。”
今天我有一切理由放肆,其他覆杂的关系就等过几天再思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