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撸动着性器幻想,杨柚会怎么弄自己,手指会插进去吗,会捏自己的阴蒂吗,那根按摩棒看起来好细,真的能够满足他吗。
那晚的记忆被翻出来反覆回味,杨柚的腰和腿,还有又紧又热的穴,多肏几次就能发出咕滋的水声,被插到潮吹的时候会颤抖地绞着男人的阴茎,杨秋延呆在裏面甚至能感受到穴肉的痉挛。
想让他流泪,让他高潮。一墻之隔,杨秋延怕自己精虫上脑再次越界,撸了两次才勉强平息欲火。
杨柚不知道杨秋延在想什么,但是他自己弄得确实不够舒服。
潮吹后的穴道吐出一股股粘液,却仍旧欲求不满地收缩着。痒意和空虚感再度升起,杨柚把玩具抽出来,自己拿手指往裏捅,左手摸右手没有感觉,同样地自己玩自己也没让杨柚达到预想中的高潮。
他用另一手扒拉汗津津的头发,心想要不去找个炮友吧,也不知道自己这种体质是找男的合适,还是找女的。
杨柚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杨秋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杨秋延的接受能力是真的挺强的。
可惜的是杨柚最后还是没能约上,因为在咨询了一下专业人士后,杨柚觉得有点接受无能。
毕竟,快乐是一时的,健康才是永久的。
在自力更生一段时间后,杨柚都觉得自己没了那种世俗的欲望。
杨柚从始至终也没考虑过和杨秋延再来一次,那太不正经人了。
虽然不是亲儿子,但是杨柚也不是变态,儿子变童养夫什么的,想想都萎了。
就算两人都在尽力规避走上歪路,最后一根稻草还是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杨柚看着手机裏杨秋延这次的期中考成绩,情绪几多变化,虽然自己没在学习方面要求过杨秋延什么,但是不代表自己允许他一次下降到二十多名。
因为那点破事,这小子做了一个月的情感建设,就得出来这么个结果?
杨柚不能忍,他觉得既然逃避问题没用,那是时候开诚布公地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