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出了珊瑚宫殿,虾兵蟹将化作原型窝在沙子裏睡觉没有发现出来的客人。
他一路畅通无阻地到处看看,头一回到海底尤其还是龙宫,看什么都新奇。
沿着错综覆杂的珊瑚丛中往前走了不多时,苏染觉得小腹微微有些疼痛,因为昨夜被某人折腾的够呛。
他就坐在一旁翻盖的大贝壳上揉了揉肚子,心裏暗暗思量:寂恒宗师昨晚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今早又说我与他确实没什么干系…这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吗?可是他之前明明跟我告白了啊。
苏染挠了挠头发感觉苦恼极了,同时肚子也跟着隐隐作痛。他思考到最后实在是想不通,就给匡衡策定了个性:宗师大人实在莫测高深,玩不过啊玩不过。
他也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反正走一步算一步。即便到时候寂恒宗师不喜欢自己了也可以全身而退,一个男人没必要婆婆妈妈地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追问什么你爱不爱我什么的,太矫情了,随缘就好。
这些情情爱爱的事苏染向来不开窍,更不明白为啥看到匡衡策扶着北月森两人并肩而立会让他有一种惶恐不安,在他看来这个世界毕竟不是他的世界,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而寂恒宗师就像他看小说时特别喜欢的一个大男主,即便再喜欢也不可能是真的放在爱人的那种位置,他从来没有想过能跟寂恒宗师走多远。
毕竟文化差异、时空隔阂太大了,苏染始终相信他是会回归正常生活的,而现在的一切就只是一次奇遇。
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遇见了帽客,同甘共苦之后告一段落,最后也终归是分别两地,后来爱丽丝长大了,再次回到仙境也只是一段旅程,根本不可能长远。
想到这裏苏染就觉得方才的困惑酸涩烟消云散了,可是并没有解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