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脸微微红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苏染染!你脸红什么?匡衡策如果有牙齿一定会把牙齿咬的咯吱响,这会儿他无计可施,只好使出哭闹大法:“呜哇…呜哇哇……”
“不好意思,它平常很乖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苏染赶忙把匡衡策抱起来:“乖嘛,别闹了,叔叔有事呢,听话好不好?”
匡衡策心酸酸地想:就是因为你有这破事,所以贫僧才不能够听话。
在匡衡策的成功闹腾之下,苏染只好提前结束了饭局,临走前他把余朵送上了出租车,两人还交换了微信号。
回去的路上苏染心情似乎挺好的,因为他觉得余朵人不错,看长相性格都是个适合过日子的。最主要的是她愿意接纳阿策,这是最主要的。
匡衡策就心情太不明媚了,他仰头看着苏染微微含笑的嘴角,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温柔的憧憬,心塞塞的:阿染从来没用这种眼神看过贫僧。
他越想越心冷,恨不得把人按在床上用行动提醒他已经是有主的人了,警告他不要对任何女人动心。
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匡衡策浑身阴郁,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
路过的一个同样推着婴儿防。b。禁q。车的女人不经意瞥了一眼那阴恻恻的小婴儿,惊讶地说:“你家这小孩儿眼神老吓人了……长得倒是可爱,怎么脸板得跟个小老头似的?”
“不会吧……”苏染停下脚步,探头看了一眼:“没有啊。”
匡衡策瞬间收了二五八万的拽样儿,小眼神又甜又暖,卖萌:“嗷呜……bobo…”
“好,抱抱。”苏染笑着把小宝宝抱在臂弯,单手推着车打算走人。
“不好意思啊…你家宝宝真可爱。”女人尴尬地说。
“没关系。”苏染冲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