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靠,不是…你脱我衣服干什么?”苏染总算是从他霸道的吻中挣扎出来,一把抓住自己被他拨开的衣襟。
鉴于这个让他想揍人的男人是救命恩人,所以苏染暂时克制住了揍人的欲望,还是决定跟他讲理。
寂恒宗师双目血红,眼角也氤氲了阴冷的红晕,被苏染制止让他心头邪火引燃,他紧握住身下人的手腕:“你难道不想我脱你衣服?”
“……”苏染被他看穿了心裏也已经破土而出的渴求感觉面红耳赤,侧开了视线,否认:“不想。”
“苏染。”寂恒宗师微哑的嗓音在青年耳旁吹起动人心弦的热度。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苏染皱眉看向他俊美无双的脸,心头微颤:“干什么?”
寂恒宗师似在隐忍,他眉宇间皆是痛苦难耐的忧愁,额上的汗水顺着光洁的额流下低落在苏染的脖子裏。
如此美人。
虽然是个男的,但是苏染却觉察出了氛围渐起异样,看他不说话,只好问道:“这个春药…额,怎么解……”
现代春/药犯法,尤其是是这种霸道的春/药。
“看来,唯有破色戒了。”寂恒宗师闻言咬牙手指紧紧捏住苏染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没…没别的办法了?”苏染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对,赶忙趁着他恢覆了几分神识推开他压迫的身体,爬了起来。
寂恒宗师跪坐在地上看着他,不止眼神微黯,声音也已经充满了情/欲,他闭了闭眼睛:“无。”
苏染犹豫了一下:“那我送你去…青楼?”
寂恒宗师蓦然睁开眼眸,眼神染了怒色,一字一顿道:“你…宁可去那裏,也不愿意与我解毒?”
苏染感觉自己稍微比他好一些,他没经历过人事,倒是只觉得内裏空虚。
想来是因为那无耻的采花贼给他服用的是阴丹所致,所以苏染明白了他是底下的那个。
他是个男人当然不可能想要被人上,所以非常抗拒。
正思索间,寂恒宗师站了起来。
苏染心下一惊赶忙后退捂住散开衣襟裸露大半的胸口,“别过来……”
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被人欺负的良家妇男是怎么回事?
苏染正自我反省,却见那绝美而危险的男人踉跄着朝他快步扑了过来:“小心……背后。”
苏染也没想到他居然后退到了寒潭边缘,失神间往后仰去:“我靠——”
一只手抓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