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衡策哼了一声:你关心她干嘛?人家福气旺得很,苏染染你跟她不合适,强行在一起会被宿命反噬的,不如选择贫僧……
苏染打断了匡衡策的暗自悱恻,一边给余朵回短信一边说:“阿策啊,你说她当你妈妈怎么样?”
匡衡策闻言内心快炸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呵呵。放豹锦驱毒+整理。
苏染微微笑了一下,低声说:“其实我挺喜欢她的。”
匡衡策心塞塞,用力咬住苏染的大拇指,可惜他还没长牙,一点也不疼。
“你这小家伙,舔我一手口水,”苏染抽回手指把匡衡策按在怀裏抱着,毫无防备地说出了他的顾虑:“可是我现在还没法跟别人在一起…”
匡衡策抬头看他。
苏染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匡衡策软软的小脸:“不知道怎么的,一看到你我就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太高不可攀了,我觉得他就像太阳,他是凡人的眼睛不能逼视的那种人。”
匡衡策更心酸了:染染心裏不止有那个女的还有另外一个女的?媳妇儿这是要气死我继承我的一百万两黄金吗?
苏染目光落在墻上贴着的一张画,那是一个披星戴月满身荣光的执剑男子,他站在松涛之中,回首只露出半张脸,长发随风飘飞与烟灰色的袍带交织着。
那幅画是他无事可做的时候画的,画素描是苏染的业余爱好,画中人是苏染根据初次见到寂恒宗师的场景想象出来的。
“关灯睡觉了。”苏染抬手按下灯开关,屋子裏陷入黑暗,他闭着眼睛却心绪难宁,满脑子都是那个和他在水中热如烈火相互依偎的男人。
可是…他是註定要成佛作祖的神,自己只是一个凡人,不能痴心妄想的…苏染轻轻嘆了一声,侧身抱住阿策把脸埋在小娃娃的脖子旁,渐渐陷入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