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还请糖糖小姐,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毕竟最终受苦的还是你,如果你一开始乖乖的跟我们离开,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糖糖被他们这一句话气得整个人笑不出声来了。
他们虐待自己也就算了,还说出来的话那么理直气壮。
糖糖是受过专业锻炼的人都也无法承受这一种疼痛,身上的每一个痛点都恨不得把自己的骨和肉全部分割开来。
怪不得他们会如此的自信,甚至都不打算囚禁自己,本身就是有这一些技术在的吧。
所以才会如此的放心自己糖糖最终还是屈服了,他们给自己不知打了什么药,让她的疼痛感缓解了不少。
穿上自己外面比较厚的衣服,便就被带去一处比较幽静的地方。
推开门还是那一个黑衣人戴着的眼罩,始终让人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神色。
糖糖此时此刻的脸色十分的苍白,根本就看不到有任何的血色。
而那一个戴眼罩这些黑衣人讽刺的笑了。
是乎在嘲讽着眼前这女人的。
糖糖也被他这眼神搞得浑身烦躁。
“你们到底想要干嘛的?你到底给我打的是什么药?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弟弟,你什么时候放了韶向妈妈?”
糖糖一是将自己的问题问得出来指要把对方的目的搞清楚自己才好下手。
“我的目标是你的父母,还有你师傅师叔,至于其他人为什么也在这里,自然是有我的计划。”
“毕竟他们对于我而言是有用的存在,就像你一样,是我一大王牌,比如我拿你弟弟威胁你,选择了屈服,而这一次我又拿顾氏夫人威胁你,你还是选择了退让,你看,我每一次不是成功了?”
“你可真的是不知羞耻。”
“谢谢夸奖了,羞耻这东西与我而言恐怕都是夸奖。”
“你乖乖的在这待几天,到后面剧情会发展到越来越好看的地步,到时候你就可以为我所愿。”
“你就是有那么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