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悲剧发生。阿姨,今天的事情你就当过去了,不要再提了。”沈佳莲有些懊恼地自责,“都怪我一时嘴快,不该说这些的。”
“我不说,可是你的情我会记在心裏的。”王光莉也不想再让沈佳莲为难。
“阿姨,你若是不嫌弃,那么我结婚那请来观礼。”沈佳莲趁机就邀请了王光莉,“到时候我会把请帖送来的。”
“我去,我一定会去的,还要给你准备一份大礼。”王光莉和肖建德的目光相对,后者对她微微点头。
“阿姨,只要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什么大礼不大礼的真的没关系。”沈佳莲巧笑着,很是喜欢。
而她的笑却像是扎人的刺所进了肖云涛的眼裏。他再也没有说话的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沈佳莲没有再多坐,以回家照顾母亲为借口便离开,王光莉也不再多留,便让司机着送她。而在这个时候肖云涛却挺身而出,笑得人畜无害:“我送她吧。”
“云涛!”肖建德低叫他的名字,他怕儿子会打什么鬼主意,“家裏有司机送,而且我还有些公司裏的事情要和你商讨一下,你到我书房来。”
“爸,司机送哪有我送放心是吧?而且现在是在家裏,我公司不谈家事,而在家裏我也不会谈公事,公私不能不分。”肖云涛将司机给换下,“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她好好地送回家。”
“路上小心。”王光莉叮嘱着。
肖云涛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便将车开了出去。一路上肖云涛都没有说话,而沈佳莲也不敢开口,这种註册表的沈默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现状,她不想轻易打破这种平衡。可是密闭的车厢裏,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让她觉得胸中缺氧,难受得紧,手心,额头,背脊都在沁出冷汗。她周身的一切已经被肖云涛强大的寒冷气息所包围,让她无法动弹。
“怎么不说了?害怕了?”肖云涛看着沈佳莲一点一点结霜的脸庞,轻讽着。
“停车,我要下车!”沈佳莲张口无力,却只能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停车?上了我的车后我是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你下车的。”肖云涛冷笑着。
“你若不停车,我就从这车上跳下去。”沈佳莲伸手去扣门把,却打不开门,因为门被他锁上。
“你不要白废力气了。”肖云涛将她眼底的怕意一点一点地收入了眼底,然后他将车速提高,直到一进四,车窗被他打开一些,强劲的冷风便灌了进来,席卷着她的脸,长发飞舞,打在她的脸上,顿痛感浮起。
沈佳莲睁不开眼睛,别开脸,用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肖云涛,停车!”
回应她的只有强劲的呼呼的风声,而他的眸子骤然变冷,幽暗无底,车子的快速让沈佳莲的心臟无法承受,她感觉自己的心臟就要跳出了喉咙,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紧紧地抓住她,癣她推向了恐惧的悬崖绝壁边上。
她尖叫出声,然后车子猛地杀车,强大的惯性力将她整个人往前送去,她的额角就撞在了前排的座椅上,疼得她泪水盈眶。她还没有从这样的疼痛裏反应过来,车门已经被肖云涛打开,他捉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就将她拉出了车子,将她整个人都抵在了冰冷坚硬的车身上,而他就将她困在身前。
这个姿势看上去暧昧有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谈情说爱,可却没有人看到肖云涛眼底涌起的寒意和敌意。仿佛在把沈佳莲拆分入腹。
“你放开我!”沈佳莲看着自己如今的困境,挣扎着,怒吼着,却是憾动不了肖云涛半分,只能在他强大的冷气和压迫力下开始颤栗。
“这些都是你自找的!”肖云涛却一点也不怜惜,“沈佳莲,你信不信我马上可以找几个人来把你给轮了,让你生不如死。或者轮了后再将你抛尸荒野去餵狗!”
“肖云涛,你这么做是犯法的。”沈佳莲硬生生地被吓到了,她真的怕肖云涛真的会不顾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