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瞬间让系统炸了:“他说什么?他说不是你?男主是不是有病!”
一众弟子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下意识道:“师兄说什么?”
曲琉裳原本就是面对着慕从嘉,闻言眼睫颤了颤,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仍是静静看着一众弟子,没有看她,
一只手不知何时放在了剑柄上,
指尖碰到了剑鞘,
似是随时准备长剑出鞘。
他要对谁动手?
几息之后终于有弟子反应过来,疑惑道:“师兄何以说不是她?师尊才遇袭昏迷,
我们便在不远处的崖边发现了她。她手中那把刀的刀口与师尊身上伤口一致,
倘若不是她,她为何会握着那把刀,为何会见到我们就跑?”
有人将那把刀上前递给慕从嘉,弯腰恭敬道:“师兄请看。”
慕从嘉淡淡瞥了一眼,
没有接过,道:“此刀随处可见,随处可取,不足以成为证据。”
“可祁旸师弟从崖边摔落时,周围只有她一人!曲琉裳若不是心虚,
何以如此慌张想要逃跑?况且行云宗主剑,
唯有才入门不久的曲琉裳可能用刀!”
这一回不待慕从嘉回答,
人群后方先有人喊道:“不是她!曲琉裳如果想跑,
怎么可能等你们看到她才跑!慕师兄,不是曲琉裳,你不要伤害她!”
这道声音响起得突然,所有人闻声回头,
看到披衣而来的书仪。
她跌跌撞撞跑来,喘着粗气,
鹅黄色裙摆的膝盖处还有一层污泥,像在赶来的路上摔过一跤似的。
系统眼前一黑,有些无语,书仪不帮忙也就罢了,怎么还带帮倒忙的?
“书仪师姐?”递刀的弟子已退了回去,他不敢质疑慕从嘉,面对书仪倒是胆子大了起来,毫不客气道,“师姐又不在现场,不曾目睹一切,如何敢肯定不是曲琉裳做的?”
有人起了头,接着便有人附和:“曲琉裳入门前行云宗何曾发生过这种事,而她入门后的几件事样样与她有牵扯,此人绝对不简单!师姐,你这般轻信外人,莫不是心智连同实力一同倒退回去了?”
这话说得着实过分,半分情面也不留,书仪脸色一白,嘴唇嚅嗫了几下。她咬着唇,没有理会那人的冷言冷语,声音轻而坚定:“我相信她……”
“我骗你的,书仪。”曲琉裳忽而打断道,她声音不如往日温柔,敛了情绪,有些冷淡,看着书仪,“今夜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琉裳,你不要……”
你不要相信系统,系统都是骗你的。
书仪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师兄,她承认了!”
“师兄,果真是她!这般目中无人伤害师尊师弟,实在嚣张,还请师兄处决!”
“……”章
慕从嘉不动声色将剑又握紧了一分。
有弟子愤怒指责,也有人狐疑看向曲琉裳道:“曲琉裳,师尊收留你入门,待你不薄,祁师弟虽指责过你,但事后也好好向你道过歉,罪不至此,你为何对他们二人下如此重手?”
“曲琉裳,你说啊,你究竟是何居心?”
“曲琉裳,你也是修士出身,实力不弱,却不想是这样狠毒的一颗心,不与妖物为敌,反而来残害同族!”
“……”
少女面对一众怀疑与指责的目光,并不恼怒,淡淡笑起来:“我生于芜阳宗,自小在芜阳宗长大,令苍对芜阳宗的覆灭见死不救,我看不惯。今日事情败露,我也没想过走出行云宗,要杀要剐,随你们处置。”
她转过身,看向慕从嘉,又重覆了一遍:“慕从嘉,要杀要剐,随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