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我未婚妻。”
慕尚玦白了他一眼:
“再强调一遍,你现在的未婚妻是姜时溪。姜时蕊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在两人又要吵起来时,江母出声:
“那尚玦你呢过来有什么事”
“我来见个朋友。”
江母抬头仔细打量了四个人的表情,
“所以你们四个的共同朋友,都是那个叫姜时蕊的女孩”
江丞:
“妈,你又听谁说的”
“我听谁说的不重要。”江母语气中带着威严:
“你们正面回答我,你们四个这么晚出现在这裏,都是为了那个叫姜时蕊的女孩”
除了江祺外,其他三人看了看对方。四个人难得同时沈默不语。
江母一眼扫到站在他们身后,全程一言不发的许栗,她指着许栗道:
“你就是姜时蕊”
许栗指了指自己,立马摇头否认:
“不不不,我不是姜时蕊,我是她的朋友。”
“那姜时蕊呢”
江祺解释:
“她现在在主卧裏,主卧自带隔音听不见我们的对话。”
“那就把她叫出来,让我好好认识认识这位姜小姐。”
江丞温和一笑,走到母亲身旁:
“妈,你大晚上过来到底干嘛来了这认识认识说的这么咬牙切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生吃了她。”
江母反问:
“倘若我真的要生吃了这位姜小姐呢”她说这话时,故意看向四个人的表情:
“那你们四位少爷怕不是要生吃了我”
江祺否认:
“我们是人不是野兽。不会生吃谁,但希望您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对时蕊态度友好一些。”
薄长寒甚至抬出了薄家:
“阿姨,怎么说时蕊也是我未婚妻,就算不给别人面子,也得给薄家一个面子吧。”
慕尚玦凑到他旁边,忍不住道:
“前未婚妻。”
薄长寒忍不住打了他一拳。
江母微微诧异,她也算是从小看着这几个孩子长大,薄长寒是被惯出来的脾气爆,但他从小到大却极少主动拿薄家出来压人。
现在居然为了一个跟自己已经没了婚约的女生,搬出薄家试图压制她。
长寒这小子,怕不是动了真心了。
看来她朋友说的没错,这位姜时蕊小姐,真有点本事。
“正如江祺所说,我是个人,不是野兽。一个人怎么会生吃另一个人只是看你们这么在意这位姜小姐,让我更加好奇她是个怎么样的人而已。”
江母说着站起了身,她分明是带着笑说的这段话,却带着股不怒自威之感,许栗觉得在旁边都莫名倍感压力。
许栗偷偷又后退了一步。
总感觉江母这笑容,破有种笑面虎的既视感,不像是个善茬。
她内心默默为时蕊祈祷。
江母朝着主卧方向走去,
f4四个人不约而同挡在了她面前。
江祺:
“妈,你大晚上突然过来,到底是想对时蕊干什么”
江丞:
“妈,你想对她说什么,可以现在就说。我保证替您一字不落地转达给她。”
薄长寒:
“阿姨,您每次这么笑着说事儿,总有事发生。您到底干嘛来了”
慕尚玦:
“阿姨,您别冲动,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
江母停下脚步,眸中带着冷意:
“我都向你们保证不会生吃了姜小姐,怎么还不放心还是说——”
江母目露凶光先看向薄长寒和慕尚玦:
“我把你们的父母亲叫过来,让他们也认识认识姜小姐,你们才放心”随后看向江祺和江丞:
“或者是把你们的父亲叫过来,让他见见这位姜小姐,你们兄弟才放心”
四个人相视一眼,纷纷往旁边让出了位置。
诚然,现在当着众人的面,江母作为豪门夫人,她就算再怎么为难时蕊,左右也不过是语言上的为难。
可要是把他们父母叫过来,事情进一步覆杂化之后,他们可能就不只是语言上为难时蕊了。
而时蕊又天性胆小,说不定还会彻底吓到她,以后躲着他们几个都来不及。
江母径直走到主卧,打开了门,她走进房间看到了坐在床上的两个女孩,一个眉目中带着傲气,一个眉目中带着柔顺。
江母抬眉:
“你们两个,谁是姜时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