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薄宴完全不顾手上还吊着针,立刻伸着长臂,紧紧地缠绕她的腰身。
“是我错了,歌歌.....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他眼睫剧颤,每个字都带着惶恐不安的颤音。
本就苍白的脸更加徒增不少令人怜惜的脆弱。
似乎像个瓷娃娃一样,稍微碰一下就会碎。
“不要....不要走....咳咳咳!!!”
情绪波动下,墨薄宴猛地剧烈咳嗽起来,他埋在帝歌怀裏不放的身躯不断发着颤抖。
见他一下咳得厉害,好不容易有回了一丝血色的脸颊瞬间又被病色缠绕。
“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行了吧!”
帝歌眉心一跳,瞬间,那些不满和怒气都马上烟消云散。
“给我乖乖躺好!不许乱动!”
她看到他手上吊着的针出现回血情况。
眉宇一皱,马上强势地将他按回床上。
躺回床上的男人依旧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声音低弱自语,“歌歌....吻我....我想要你吻我....”
真的绝了。
她栽得彻彻底底,一点后路都没留。
帝歌自嘲地轻笑一声。
认命般地抿着他的下巴,用力地覆上他的薄唇,肆意厮磨,满足他一切。
她不知道的是——
当她在手术室,毫不犹豫地握着锋利无比的手术刀捅向自己心口这一刻。
墨薄宴这三个字,早就占据她全部重要的位置。
神说,这是你的情劫。
她说,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