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歌.....”
被戳穿真相的墨薄宴身子颤栗一下,但他还是嘴硬地反驳,“歌歌冤枉我,我才没有.....”
“你看,我的手还在疼.....”
墨薄宴仰着脸,朝她举了举已经涂了药,伤口结疤的手。
又想使用茶艺攻势了?
只可惜,她是天蝎座,很记仇,该算的账必须一笔笔地算清楚!
“我确实不放心任由把受伤的宝贝扔在城堡裏,所以这几天我都会好好的陪着你,直到你痊愈为止。”
帝歌看着浑墨薄宴,红唇危险地在上扬。
她精致的眉眼攀升许多病态的愉悦,“只是因为我的宝贝实在太不乖了,只能锁住你,在你痊愈的那几天,亲身教会你什么叫做听话。”
“什么?”
不等墨薄宴反应过来,帝歌噙着慵懒腹黑的笑意看他一眼,然后快速地抽身离开,走到地面。
“歌歌?”
墨薄宴目瞪口呆,看着帝歌直接把他丢在卧室,然后走到外面将门一关。
“咔嚓”一声
门锁上了。
另一边的小公寓。
幽暗的卧室裏,帝承远躺在凌乱的床铺上,唇瓣呢喃一声,慢慢地睁开双眼。
又到晚上了吗?
阎王这个混蛋,又这样了!!!
帝承远回想起前几个小时时所发生的一切,俊脸不由红了红,带有娇羞地再次骂了阎王好几声。
“唔!”
帝承远想要起床,但遍布酸痛的身体让他眉头一皱,马上跌回床上。
“醒了?”
这时阎王拎着一袋衣服,轻步地走进房间。
他看到已经睁开双眼,没穿衣物的帝承远,目光一下深色起来。
察觉到眼前的人危险的目光。
帝承远警惕地攥紧被子,盯着他,“你又想干什么?别乱来,我腰还在痛。”
“不乱来,只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阎王拎着衣物走过去,眸色闪动着灼烈,“还有帮大少爷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