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华夏大陆,有谁不知道帝家和墨家。
这两大家族就像是两座巍峨的高山,双王一般,占据掌控整个华夏的经济命脉!
只是墨家当今掌权人实为低调,关于他的消息都极少。
所以很少人知道墨薄宴的身份。
“质疑别人的时候麻烦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清楚,省得落了笑话。”
秦灼收了眸光,桀骜不驯地双手环胸,看向臺上的墨薄宴,嗤了嗤,“这狗玩意就是藏着尾巴的狼,狡猾得要命。”
“灼哥。”
董一卓奇怪地看他,“你和他不是情敌吗?怎么突然帮情敌说话了?”
想到一个可能性,董一卓深吸一口冷气。
他捂住嘴,震惊望向秦灼,“灼灼灼哥,你该不会被拒绝到受了刺激,性取向转变,喜喜喜欢上情敌了吧?!”
哦写特妈惹法克!
情敌的针锋相对剧本要变成相亲相爱了吗qaq
但.....
似乎还挺带劲儿的。
秦灼:“?”
狗日的,杀了你!
“灼哥啊,放心吧,如果爱,请勇敢爱,小卓永远支持你。”
董一卓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深情脉脉,“灼哥你就放心飞,有事自己背。”
“只是灼哥你要小心女神的追杀,别还没开始就被咔嚓.....哎呦!”
秦灼狠狠地踹他一脚,气得冒烟,“放你的螺旋屁!我是瞎了眼才喜欢这个狗男人!”
董一卓摸着被踹的屁股,嘤嘤嘤,“那为什么灼哥你要帮情敌说话啊?你不是该高兴附和才对吗?”
“我不是帮,我只是看不顺眼这些人而已。”
秦灼扬了扬下巴,英俊桀骜的脸上坦坦然然,“我喜欢的,我就会拼尽一切去争取,什么诋毁抹黑下三流的手段,我可看不上眼!”
因为自家宴娇娇宝贝想她将那捧黑玫瑰放在理事长办公室。
这样就可以在学院看着这些花就能想到他了。
“来,再给我喵一声。”
牵着他的手走到门口,帝歌挑起他下颌,邪气地弯了弯眉眼,“喵一声我就答应你。”
墨薄宴枕在她颈间,乖乖糯糯地听话,“喵.....”
真乖。
帝歌揉了揉他的脑袋,捧着他送的黑玫瑰,拧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午间,厚厚的窗帘没有打开,房间陷于一片幽暗。
桌上刚好放着一个花瓶,帝歌走过去,将花刚刚一放好。
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声门锁的“咔嚓”声。
“宝贝,你干什么....”
帝歌眉梢轻扬,正转身。
却一下猛然被他双臂紧紧缠绕她的腰间,牢牢抱在怀裏。
墨薄宴对准她微张开的红唇,吻了上去,纠缠厮磨。
“歌歌,我等了好久好久了。”
墨薄宴用唇一点点在她的红唇上描摹。
他暗哑的嗓音带着埋怨,“从我在校门口一来看到歌歌跟那个讨厌的野男人靠得这么近,我就想这样了......”
他梳理整齐的墨发无形冒出狼耳朵,尾音扬起,“现在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