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还有点事想找帝主席谈一下,你先走吧。”
徐梓安笑得文质彬彬,但内心却腹黑得不行。
这都没看到宴狗被训的大好场面,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能抓住狗日的情敌幸灾乐祸的机会,他永不迟到。
“咔嚓”
就在徐梓安站得双脚快累垮时,终于听到了前面大门打开的声音。
来了来了。
宴狗被训得夹紧尾巴滚蛋的大场面,终于要来了!
徐梓安风度翩翩地站着,俊脸保持良好教养的笑意,但心裏早就乐开花。
他一抬眼,笑容满面,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臺词,“哎呀,墨先生没事吧?帝主席只是一时气上头,你别放在心......上.....”
“歌歌,有点累了......”
“要抱抱.....”
大门一打开,只见刚才还一身黑色长西装外套,清冷疏离的漂亮男人。
现在仅穿了一件有点发皱的黑衬,眉眼还弥漫着未曾散去的艷色。
墨薄宴窝在帝歌的怀裏,双臂缠绕,奶声奶气地撒娇,“不想自己一个人回去,想跟歌歌一起,可以吗?可以吗?”
“好,一起回去。”
被哄顺毛的帝歌完全忘记自己之前立了什么旗子了。
她宠溺地抱着墨薄宴,往他唇上啄了啄,“我们回家。”
揣着幸灾乐祸小剧本的徐梓安石化了:“???”
这不对劲。
一定是他睁开眼的方式不对,还是他们打开大门的方式不对。
“你怎么还在?”
帝歌抱着墨薄宴,本目不斜视经过。
她余光不经意瞥到有一石化的身影,睨了一眼,没什么感情。
“我....”
徐梓安回过神,双眉紧蹙,不可思议问道,“帝主席,你不是不喜欢他私自跑来学院吗?怎么....”
怎么不是把他训得哇哇直哭,让他麻溜滚回去,而是百般呵护地抱着他,还哄着他?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难道发生了什么他没有预估进去的事情?
“啊.....是不喜欢。”
帝歌看了看怀裏的墨薄宴,回想起刚才宴喵喵的美味。
她满足地红唇翘了翘,“但我家宝贝说服了我,这事就这么定下来吧。”
?
帝主席你怎么没有原则的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徐梓安憋了憋,实在没忍住。
他问出了一个他悔恨终生,每个夜晚回想起来都想捶死自己的问题,“他究竟用了什么说服帝主席?”
“这还用说吗?”
帝歌抱着墨薄宴,面不改色地瞥他一眼,坦然,“当然是行动,情侣能做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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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今天太累了,状态不是很好,明天再扛起阎帝cp的大旗子,抱歉呜呜呜qaq
啾,晚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