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他确实有点成功了,让她有几秒间动摇。
不过也就是几秒而已。
很快,帝歌美眸微瞇,恢覆了清冷。
她轻笑,挑起墨薄宴的下颌,话锋一转,“其实,我仔细想了想,错的人不是宝贝宴宴,而是我。”
墨薄宴眨眼的动作一滞。
呜,歌歌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了qaq
见他怔住,帝歌红唇勾起的弧度深了几分,柔声,“是我每次都太心软了,任你哭几下,装装可怜,撒撒娇,就轻易放过你了,是我不对。”
墨薄宴:“?”
“不是的....歌歌.....不是的!”
他深感到不妙,想撑着难受的身子钻进帝歌的怀抱,加强撒娇技能,让她迅速打消这个想法。
但没等墨薄宴开始行动,帝歌美眸微闪,不给他机会。
此时,门外偷听三人组集体安静沈默了。
纪林:“......”
宋崇礼:“......”
江烨:“......”
说好的能在自己的地盘上,扳回一局,拿下反攻小剧本呢?
怎么越听越不对路呢!?
该啜啜泣泣的人不应该是queen才对吗!?
怎么现在......
似乎是少主哭的比较惨?
就离谱哦!
纪林揉着眉心,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夫觉得少主不至于这么惨,肯定是我们听错了。”
一旁的宋崇礼点头讚成,“我也觉得是我们听错了。”
江烨瞪向纪林,“肯定是你这个老东西霸占最佳偷听的位置,听错了,自己耳朵行不行没点abc数吗?”
“混账!你才不行,你哪哪都不行!”
突然被质疑不行的纪林气得胡子炸毛。
他小孩子打架似的,推了一把江烨,“老夫耳朵好着呢,肯定是你不行!”
“放你的狗屁!我年龄比你小一岁,耳朵肯定比你灵光。”
江烨不甘示弱地还手推了纪林一把,炸毛,“是你不行就不行,别赖哔哔的!”
夹在中间的宋崇礼:“ennnnn.....”
他眼珠子左右一转,趁两人在吵架,马上鬼鬼祟祟地往前移步,想偷占最前面的偷听位置。
“狗贼!给老夫滚回来!”
就在宋崇礼快要成功占位时,那边正跟江烨打架的纪林余光一瞥,发现了。
他马上怒气转移,抬手抓住他的后领扯回来。
“我们三个就我最年轻,我耳力肯定比你们更好。”
宋崇礼挥着自己的小拳拳,奋力挣扎,“让我站最前面偷听,肯定能听到少主反攻一回的声音.....”
“砰!”
“嗷!”
小朋友打架式的纪林挥舞小拳拳正激动。
一不小心就一拳挥在了旁边的大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纪林捂着被敲痛的手手,一时忘记场合,嘤嘤直叫,“老夫的手,痛痛!”
一旁的宋崇礼和江烨僵住了,望向大门:“.....完惹。”
正欺负着墨薄宴的帝歌倏然一停,美眸微瞇,敏锐地望向传来声响的门口。
“好像有人敲门了。”
她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我也有点饿了,想出去找点吃的。”
“歌歌.....?”
见帝歌要走,墨薄宴艰难地睁开通红的双眸,已经沙哑一片的小奶音透出着急,“别走,歌歌,不要走.....”
他原本以为只要等歌歌气熄了,就能原谅他了。
结果现在歌歌说她要走,那他现在这样.....他怎么办啊!?
“宝贝,我说了前面你犯了错这么轻易就原谅你,是我不对。”
帝歌对上他慌乱又情动的目光,红唇轻扬,眉眼上涌出恶劣的趣味。
她倏尔俯身,娇软的身躯轻轻地贴向他,来到他滚烫敏感的耳畔,故意用红唇挑逗似的碰了碰。
墨薄宴不禁轻颤了几下,呼吸猛然急促几分。
“所以是时候心狠一点了。”
就在他转脸,想亲她时候,帝歌已经迅速起身,一脸慵懒悠闲地看着他难受的表情。
她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等我气消了,然后就给你,最后就事情翻篇,日后该作的还是会作,大不了再被我捉住欺负,反正到头来我还是会给你的。”
墨薄宴傻眼了,“歌歌.....”
“但是现在你恐怕要希望落空了,宝贝儿。”
帝歌笑意微深,语调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既然你忍耐好,那你就慢慢忍,今天我是怎样都不会答应你了。”
“还有这个.....”
她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笑容甜甜的,背后却扑腾起小恶魔的翅膀,“我也不会给你的。”
墨薄宴更傻眼了,“歌歌.....”
事情怎么越来越不跟自己想的那样去了......
脑海裏的小人墨作作:“继续下线了,有事漂流瓶联系。”
帝歌丝毫不给墨薄宴挽回的机会,毫不留情地转身就往大门方向走去。
“裏面没声音了,肯定被发现了!”
宋崇礼推了纪林一把,“都怪你这个老东西,每次都要把事情搞砸才高兴!”
“老夫又不是故意的!”
纪林虽理亏,但还是气鼓鼓地抡起小拳头,“你推我,我也要推回你!”
“咔——”
这时,刚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卧槽!?
正在打架的两人吓得僵住。
“嗨....queen,又见面了嘿嘿嘿。”
纪林反应飞快,抱着只要我不尴尬别人就不会尴尬的想法,冲帝歌咧嘴一笑,“今天天气真好啊。”
帝歌轻轻睨了他们一眼,对于他们在现场并不感到意外,礼貌地对他们点点头,“是挺好的。”
说完,她一脸心情不错,离开了他们呆滞的视线。
“看到了吗?queen手上的钥匙。”
纪林眼尖,一下看到帝歌刚才手指转动的钥匙,傻眼,“啊这.....难道少主他被......”
不用往下说都知道少主在裏面有多惨惨了。
“呜呜呜可怜的少主,怎么在自己的地盘裏都反攻不了啊?”
纪林抹着脸上不存在的泪水,嘤嘤几声后,有了一个主意。
他冲其余两人招招手,说出大胆的计划,“去找一瓶看上去酒性不强,但酒精浓度极高的酒回来,然后把queen灌醉,送给少主欺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