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美希轻笑,端出一副好人的样子,继续煽风点火,“一个女人经常跟这么多男人混在一起,难免会摩擦出什么火花,万一没有把持住,给墨先生戴了绿帽子.....”
“闭嘴!”
一直把韩美希当透明的墨薄宴听到这,眸光冷冷睨向她,声音的沈冷让韩美希吓得一抖。
她咬唇,故作委屈的姿态,楚楚可怜望着他,“墨先生,都说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不等她说完,墨薄宴目光冷鸷地盯着她,直接打断,眸光奔腾的戾怒,森寒可怖。
他气场凶冷骇人,目光从高而下睥睨她,强势爆发,“别试图在我面前耍什么挑拨离间的戏瘾!你这种恶心的垃圾,没资格议论我的歌歌!”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深爱着的歌歌。
就算是他,一点也不舍得她受半点委屈,更别说能容忍别人在他面前来抹黑她!
闻言,韩美希的脸刷地一白。
她的神情很快升起一股怨恨和不解。
在她的眼中,就算墨薄宴和帝歌是华夏四大家族最不能惹的权贵。
但又怎么能比得上她海城韩家的势力!
而且,她自信觉得自己身为韩家千金,无论是长相,还是背景,一点都不输给帝歌。
但这个男人却看也不看她一眼,还这么偏袒帝歌,真是可恶!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韩美希抬着还算清丽的脸,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强笑,“我只是想说,帝小姐的军团男人这么多,想让你看紧一点,别做了她的后备胎。”
“呵.....!”
墨薄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蠢话一样,薄唇微勾,浅淡的笑意冷得瘆人。
他紧紧握住帝歌的手,眉眼上全都是惊心触目的偏执笃定,“我的心是她的,灵魂也是!不管她怎样命令和践踏我,我都心甘情愿!”
“但是——”
墨薄宴盯向韩美希,目光徒然变得犹如地狱漫出的死气,充满阴鸷嗜杀,“她的正宫位置永远都是属于我一人,谁胆敢试图想坐上去,或者抹黑诬蔑她的人.....”
他微微一笑,薄唇轻扬出的弧度戾气异常,不寒而栗,“我都会先弄死他们!”
闻言,韩美希的脸再次一白,心臟蓦地剧跳几下。
眼前的男人目光实在太过可怕冰冷,像是能将她拖到地狱,受尽永无结束的煎熬。
“你.....”
巨大迫人的威压下,韩美希身躯颤抖,眼神裏都是慌张。
在她身后的那几个名媛千金已经识趣地低下头,还默默退后好几步,跟她保持好距离,避免受到牵连。
“歌歌,我要告状!”
不等韩美希说什么。
刚泛着地狱修罗般骇人气息的男人立刻钻进帝歌的怀裏,一副小奶狗的宴宴可黏模样。
他小奶音非常非常非常低,神情非常非常非常委屈,“就是那个丑女人拿着一张破金卡,问我多少钱一天,要包我,她配个锤子.....”
对方如同变戏法般的操作,让韩美希又气又惊,“你......!”
墨薄宴低下头,蹭了蹭帝歌的脸颊,哼哼唧唧,“丑女人还说自己会比较温柔,想对我做恶心的事情。”
闻言,帝歌美眸一瞇,唇角的弧度一下危险起来,“哦,是吗?”
宴宴一告状,还有其他人什么事?
就只能等着挨打的准备!
帝歌直视韩美希,目光居高临下,瞇起的美眸,洩出森冷骇人的幽光,“你这样跟他说的?”
对方气势凶悍冷冽,韩美希难以承受得了。
她握着颤抖的拳头,害怕,又不肯示弱,只梗着脖子,高喊,“我是这样说了又怎样?我堂堂韩家千金有大把钱,看中谁还不能....啊!”
韩美希的话还未说完,甚至最后一个字的音都没有落下。
就猛然伴随她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就被狠狠踹了出去,摔在外面商城的走廊上!
“啊,好痛!”摔在地上的韩美希脸露出痛苦的表情。
“身为豪门千金,没有人教你别人的东西是不能碰吗?”
帝歌慵懒地走上前,哪怕刚才直接简单粗暴地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但她依旧一身优雅高贵,完全见不到半点狼狈和失礼。
她低眸凝视韩美希,冷冷一笑,“如果是的话,我也不介意帮忙教会你这个道理!”
“你动我,你竟敢动我!”
韩美希咬唇,气得面部表情一阵扭曲,“我告诉你,韩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也想看看你那个韩家是如何不放过我!”
帝歌用脚尖挑起韩美希颤抖的下颌,神情张扬凌厉,“区区一个海城千金,我身为整个华夏大小姐,我还会怕吗!”
海城只是华夏大陆当中的一个附属城市而已。
真的比起来,她韩美希一点都不算什么。
可恶.....
韩美希狠极了,心裏发誓这个耻辱一定十倍奉还!
......
同一时间,vip病房。
照顾了帝承远一整夜的阎王刚从浴室走出来。
躺在床上正在看医学资料书籍的帝承远循声望过来,顿时俊脸爬上红晕。
阎王只简单披着上衣,露出了性感身材。
“你这人怎么回事?”
帝承远皱了皱眉。
一想到等下随时有护士进来,就会看到自己男人的美色,他心裏的占有欲马上不舒服了。
“啪”
他将手中的书重重合上,随手放在一边,轻哼,“阎王,你给我过来,把衣服扣子系好了。”
闻言,正在用浴巾擦着湿漉漉头发的阎王挑了挑眉,一脸故意,“在擦头发呢,没手系了。”
帝承远轻啧一声,招手,“那你快过来,我帮你。”
就等这句话!
阎王唇角邪气地弯了弯,抬脚朝他走来。
他嗓音低磁,透着暧昧,“那就,有劳我家的宝宝了。”
臭阎狗!
帝承远俊脸红了红,抬手帮他系上衣服扣子。
但不知道怎么,平时流畅的动作,在帮他的时候却一手笨拙。
帝承远轻咳一声,“我第一次帮别人,所以不习惯而已。”
阎王反手握住帝承远的手,弯了弯腰,与他平视,邪气笑道,“大少爷,我这人平时挺正经的,你可别故意勾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