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帝歌:反派总是死于话多
墨薄宴低眸望着眼前的少女。
她精致的眉眼潋滟出绝世的霸气,双瞳透亮又干凈,折射出无所畏惧的幽芒。
墨薄宴凝视着,很快轻笑了一声,目光更加痴迷虔诚。
这就是他的歌歌,他最爱的夫人。
纵使她一出生就被亲人抛弃,双手沾满敌人的鲜血,是一朵从地狱肆意盛放的曼殊沙华。
但她依旧眉眼干凈,有着一颗赤诚坦荡的心,没有被世间所有的骯臟染上分毫。
这样的她,生生世世,让他每一眼都是追随。
“我们一起。”
墨薄宴用力握住帝歌的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清隽的眉眼流转出跟她一样的凌厉,“一起将他的命拿走!”
z组织是全球最为可怕阴险的组织,一场药物的实验就能轻易改变一个人的基因。
可变成如神般的人,也可以变成一个失去人的理智,成为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当时,墨薄宴从他们的实验臺走出来,失控诡异的力量就已经销毁掉整个组织。
但是现在,却有一个似乎认识他们,对他们有着莫名羁绊的人重新组建。
目的不明,却来者非善。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条未知危险的路,他愿意陪着她一起走下去。
就算是一条不归路,那又怎样?
誓死相随,不离不弃。
这是他若干年前,延续到现在,只对她许诺的约定。
.......
“什么?姐姐她跑去跟那个什么鬼z干架了?”
收到乔稚晚和慕南川入院的消息,众人都第一时间赶过去rn医学研究院探访。
得知帝歌要去找z-0算账,洛司屿咬着粉嘟嘟的小唇,不安地皱紧眉头,闷声,“姐姐好过分,这么危险的事情竟然不去喊我们一起帮忙,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啊?”
站在对面的帝承远也不由神情凝重地抿紧唇,即使心裏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要相信歌儿的实力,但心裏还是一片担心。
“放心,不会有事的。”
阎王揽着帝承远的肩膀,把他往怀裏一带,“如果大少爷放心不下的话,我会号召蛇神军团过去支援queen。”
“我们不要等了。”
洛司屿睁着泪汪汪的茶色双眸,望着阎王,急声,“与其在这裏担心姐姐,还不如我们现在就带上蛇神军团,还有冥门的人过去,一起帮姐姐打坏人!”
“现在不行。”
阎王摇头,“queen下达过指令,不允许我们未收到她新的指令前,贸然去行动。”
“那我们.....我们.....”
洛司屿咬着下唇,平时活力满满竖在头顶上的小呆毛如今焉巴巴地耷拉下来,“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只能等吗?”
不行。
不可以这样!
姐姐她就是每一次都喜欢不顾自己的安危,宁愿将所有的危险都包揽在身上,也不肯让他们一起帮着承受。
这么好的姐姐,世界上只有这么一个了。
他绝对不能失去这么好的姐姐!
“我.....”
洛司屿低着头沈默了一小会,再次抬起脸,已恢覆平日的神态,“我去一下洗手间。”
“小鱼.....”
一直安静站在他身边的霍允抬起了双眼,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地望向洛司屿。
“你不要跟着来!”
洛司屿对上他深邃的眼神,刚上一句伪装出平静的语气立刻露出一点马脚,变的有些急躁,“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
说完,他低下头,匆匆地迈着细细的双腿往前跑去。
霍允静静地站在原地,眸色深沈地望着他着急的背影。
很快,他抬起长脚,正欲跟上去。
“餵。”
阎王探究又警惕地望着对面陌生又英俊的男人,冷声,“你要去哪裏?”
霍允脚步一停。
他头部弧度轻轻地转了转,极冷无温的眼神睨了一眼阎王。
原本安静的气息倏然翻转出危险的压迫感。
阎王眉梢微挑,不着痕迹地将怀裏的帝承远往身后拉了拉,抬起同样深邃的黑眸,丝毫不畏惧地直视他阴沈的目光。
本严肃的气氛,瞬间多了几分触目惊心的低气压。
像是下一秒,就会发生一场惊心的大战。
霍允冷冷地跟阎王对视几秒,他转回头,目光一收,低沈的嗓音听不出半点情绪,“与你无关。”
说完,他继续抬起长脚,朝洛司屿刚才跑出去的方向大步走去。
“姐姐等我,小鱼很快就过来帮你。”
洛司岛屿捏着小粉拳,脚步匆匆地正要跑到下一个拐弯处,结果跑的太急,没看到前面走出来的人,一下把人撞倒。
“哇!谁这么不长眼啊?”
被撞倒在地上的是一个今日过来实习的女人,她捂着被撞痛的腰,骂骂咧咧。
跟她一起的男人立即扶起她,“小惠没事吧?”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洛司屿心急,但看到自己撞人了,马上停下脚步,一脸礼貌地对他们道歉。
“啧,吓我一大跳,原来是男生啊。”
那男人从地上扶起女人,表情嫌恶地看着穿着天蓝色水手服的洛司屿,啧啧说道,“穿成这样我还以为是个女的,没想到是个小娘炮。”
闻言,洛司屿眉头皱紧,茶色的双眸迸出尖锐的寒气,“你这狗玩意说谁小娘炮?我吗?”
他垂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动,指尖倏然夹着一根沾有毒的银针。
“不....不是你还有谁啊?”
男人一对上洛司屿充满杀气的眼神,怂了一怂。
但他看着对方不就一个娇小玲珑的小男孩,立刻挺直腰板,喊道,“好好的一个男生穿这种娘气的玩意走在街上,还不给人说娘炮了?”
“你找死!!!”
洛司屿发怒,正要对准男人的颈间发出沾有毒的银针。
突然双脚猛地腾空,腰间被一宽厚的大手揽住,身后紧贴着熟悉温热的胸膛。
“小鱼别怕,我来了。”
霍允抱着洛司屿,习惯性地下巴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头顶,刚才无温的声音染上了点温度。
他转眸,森冷的目光扫向那个男人,“你刚才说他什么?”
“我.....我....神经病!小惠,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