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王再次怔了怔。
几秒过后,他侧过脸,再次失声轻笑了起来。
“你......!”
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听到他爽朗疏懒的笑声,帝承远好不容易稳住的气势一下垮倒。
他懊恼又气急败坏地瞪着阎王,“你笑什么?我可是很认真的。”
“等等......”
帝承远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立刻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被子,用力扯了过来。
突然身体一凉的阎王:“?”
“我警告你。”
帝承远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成一个球,只露了一张脸出来。
他目光警惕起来地瞪着阎王,表情绷得严肃,“你别以为靠一场猛男秀就觉得我真的会看上你,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想我抛弃自己的老公,跟你在一起,想都别想!没门!”
正是家室本人的阎王:“?”
“哦——是吗?”
他薄唇勾了勾,似笑非笑地俯身,朝用被子包成球的帝承远倾身覆盖下来。
阎王拖长的声音,带有撩人懒散的笑意,“但在刚才,你抱住我,把我往床上拉过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阎王两手撑在帝承远两侧,微微低头,贴向他发烫的耳边,轻笑,“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主人。”
草!
男狐貍精!
帝承远脸颊猛地一红,气恼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阎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骂他什么,但不骂又对不起自己。
犹豫几秒过后,就在阎王望着帝承远脸色涨红得像个小番茄,怕憋坏了他,正戏谑地笑着,想要打破这份宁静——
“给爷死!!!!”
下一秒,帝承远人连带被子,猝不及防地从床上弹起来,对准阎王的下巴,直接用头撞了上去!
“嘶!”
来自爱人突然的攻击,阎王防不胜防,迎面就被撞的有点吃痛地松了松手。
就趁现在!
帝承远裹着被子,立刻跳下床,却不知他一心顾着要远离这个男狐貍精,忘记了自己还在酸痛的腰身。
“嘶!”
帝承远一跳到地面,腰间马上传来一个酸痛。
他皱了皱眉,一时没有站稳,人和被子立刻往后倒去。
要摔在地上了!
帝承远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结果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帝承远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熟悉炽烈的气息紧密地包围起来,毫无退路可走。
“看来以后不能对宝宝你手下留情啊。”
阎王把帝承远牢牢地抱在怀裏,黑眸低垂,低沈邪气的腔调带有笑音,“念在宝宝你刚出院没多久,怕你身体吃不消才放你一回,让你留着些精力好好休息,结果你倒是一点都不安分,看来是嫌弃我没有尽全力了是吗?”
这男狐貍精在说什么啊?
他们又不熟,只是金主和男宠的关系而已。
但为什么他亲昵的语气,让他听着一点都不反感,还觉得很熟悉?
帝承远心裏一咯噔。
难道,他被这个男宠睡出感情,他喜欢上这个男宠了?
还是说,他帝承远本质就是一个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
被这个可能性吓到的帝承远心裏一阵恐慌。
他眼眶倏地红了起来,动作激烈地摇摇头,“我没有爱上男宠,没有见一个爱一个,我没有......!”
见他反应这么激烈,阎王马上收起脸上的笑容,连忙抱紧他,“宝宝?”
“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帝承远奋力地推着阎王,眼睛通红,嘶哑的声音染上了一抹难过绝望,“怎么办?我跟一个男宠睡了,我不干凈了,我背叛阎王了,他知道后肯定不会要我了......”
就是阎王本人的阎王:“?”
“我生日时候,他还花了心思亲手做了一枚戒指给我,而我.....而我却背着他.....”
帝承远越说越感到绝望,通红的双眼忍不住留下清泪。
靠!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宝宝你听我说,你没有背叛阎王,真的没有!”
见他哭了,阎王瞬间急得手忙脚乱地抬手,边给帝承远擦走脸上的眼泪,边笨拙又急切地解释,“因为我就是阎王,你的亲亲好老公!”
帝承远:“?”
“真的,宝宝,我不是什么男宠,我就是你的老公,你是因为吃了许多放了红酒调味的菜,醉了才会认不出来。”
阎王举起右手指间跟帝承远是一对的银色戒指,“你看,这枚戒指,我也有。”
“什,什么?”
突变的事情让帝承远一下楞住,有点难消化起来。
“唔!”他摇了摇宿醉过后,有些晕乎乎的头,意识开始缓缓回笼。
帝承远睁着沾有泪水的眸子望着阎王,开始酒醒了,“老,老公?”
“对对对,我就是你的亲亲老公。”
见他终于能认清楚人了,阎王马上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没忍住轻笑起来,逗他,“宝宝,我可是一整晚都被你当作男宠,你刚刚还凶我,我好委屈,你要弥补我受伤的小心灵。”
帝承远:“?”
你mua的!
真正需要弥补小心灵的人才是他好吗!
“滚滚滚滚.....”
帝承远红着脸颊,想起这晚和刚才所发生的乌龙事件,他脚趾都快要尴尬抠出三房三厅出来了。
“我还醉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睡觉了,有什么事也别喊我,我想静静。”
帝承远推开阎王,裹着被子正要爬回床上,却腰身被身后的人一把捞了回来。
“宝宝,我突然很好奇的一个问题。”
阎王抱着他,贴向他发烫的耳边,邪气笑着,“究竟是作为男宠的我厉害,还是作为你老公的我厉害,不如我们试一试好吗?”
“你滚,你们不就是同一人吗!试你个锤子.....唔!”
帝承远还没说完,倏地被上方的男人强势霸道地吻住唇瓣......
......
一整夜过后,第二天清晨。
青妖和夜栩两人一脸严肃地各拿着一个备用药箱,出现在二楼裏。
“呦,你们两个怎么那么早?”
刚晨跑回来的纪林看到他们一人拿着一个药箱,随口问道,“怎么了?谁受伤了?”
夜栩表情有点不自然,“咳,没有谁受伤,就是少主他发烧了。”
青妖附和点点头,“还有帝先生也发烧了。”
纪林:“?????”
这,这么猛的吗!
—
好兄弟,就是要一起喝醉,一起搞乌龙,一起生病病ψ(`′)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