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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隐匿在后花园的凉亭上,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互相纠缠在一起。
“放开,餵!”
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帝承远轻而易举地被身高一米九的阎王紧紧抱在怀裏,动弹不得。
阎王抱着帝承远,凶悍强势如同狂风过境,夹着一股醋气满满的愠怒,抬着帝承远的下颌,越吻越深。
帝承远想从阎王的手中抽出来,然后推开他,却发现抽不回来了。
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放在成人男性的比例裏,长度和宽度都是优越的。
但现在被阎王紧紧攥住掌中,竟一手可握,挣都挣不开。
草泥马!
这种差异,让帝承远不爽了。
他恼怒地瞪着阎王,薄唇被他强势的吻堵住,只能用眼神来骂人。
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白长这么高大,却一点小事情都要吃醋,幼不幼稚!
帝承远越来越不爽。
很少骂人的他难得说出好几个优美的字眼出来。
帝承远见挣脱不开,干脆张开薄唇,带着愤愤的怒气,咬了一口。
“嘶!”
冷不防被咬了一下的阎王瞇了瞇黑眸,终于停下。
“狗东西。”
趁现在,帝承远一把从阎王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他一脸恼怒地反手强势地攥住他的衣领口,拉到自己跟前,“人长的身高马大,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还像个小孩那样,不听人解释,就随便吃醋,随便乱来?”
还把他的衣服弄成这个鬼样子,等下让他怎么去见人(╯▔皿▔)╯!
越说越生气,被阎王宠惯的帝承远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扬手往他的脸颊拍打了一下。
虽是带着怒气去打,但力道却很轻,不痛不痒的。
“是大少爷不跟我解释。”
阎王一把攥住他的手,薄唇抿成硬梆梆的一条直线,“你明明有机会跟我说明白情况,但你却用了一个算了打发我!”
一说到这个,阎王这只大狼狗的无形狗狗耳很不高兴地耷拉下来。
“怎么?”
阎王眼眸暗沈地望着他,“是害怕被那个野男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不想在他面前说?”
真不乖!
大少爷真的很不乖!
为了自己跑出去,故意亲吻他,然后趁他不註意就将他反锁在房间裏。
就连危机过后,一个电话和信息都不给他。
就跟别的野男人跑到空无一人的小花园裏有说有笑!
一想到这裏,阎王的脑海裏就一遍又一遍闪现出:
刚刚帝承远和另一个看上去风度翩翩,俊朗儒雅的男人站在一块的画面。
两个人肩并肩站着,看上去多么和谐,仿佛天生一对。
“大少爷既然这么不乖,那就该罚。”
阎王眼裏醋火猛地加深,抓着帝承远的手,再次低头。
他用力咬上他的薄唇,声线低沈,透着令人惊恐的偏执,“狠狠的罚!”
话音一落。
比刚才更要凶猛,来势汹汹的吻,如同暴风骤雨般,倾註地落下。
阎王,我敲你吗!
竟敢咬他(╯▔皿▔)╯!
“放,放开......”帝承远气不过来,用力从阎王的手裏挣脱出来。
阎王微微张开嘴,尖尖的虎牙乍现,在他白皙的颈间,留下一片一片专属他的标记。
这是标记!
证明给所有人看的标记!
帝承远是他阎王的,谁都抢不走!
阎王逐渐失控偏执的状态,让他像一头发狂的狼狗,张开尖尖的牙齿,肆意去留下无数属于他的标记。
但他轻颤的背脊,透出他极度不安的信号。
他怕.....帝承远真的嫌弃他,去选择另一个比他斯文俊雅,看上去更适合他的野男人。
察觉到阎王不安害怕的心情,帝承远轻嘆一声。
真的是幼稚又不聪明的狗男人!
人都是他的了,还瞎担心什么!
帝承远倏地抓向阎王。
在他偏执失控的眼神下,大声说道,“不是不想解释,而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我好像把你的家人......”
他声音缓缓降了下去,“找到了。”
阎王周身失控混乱的气息,倏地停下。
他怔怔地望着帝承远,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不确定反问,“我的家人找到了?”
“对,但我不确定,我怕万一如果不是的话,那岂不是让你空欢喜一场,所以我想等你们做了亲缘鉴定,结果出来了,才去告诉你。”
帝承远没好气地瞪着阎王,“事情就是这样,是你不信我,把我脑补成什么花心的人,哼!”
“宝宝,我.....”
得知事实的阎王眼眸上的暗色散去,恢覆了清明。
他一脸歉意地看着帝承远,无形的狗狗耳朵都快要变成飞机耳,“对不起.....”
“行了,先别道歉了,等回家后,自己乖乖拿键盘老实去跪着吧。”
帝承远哼了哼,抬起被扣住的手,“赶紧把这东西给我拿下去,不然等下被人看到就.....”
突然,身后的草丛倏地响起脚步响起的声音。
靠!
帝承远一个激灵,俊脸羞红地马上扑进阎王的怀裏,并把脸埋入他胸膛。
他不是派人守在周围了吗?
怎么还有人敢走过来!
阎王赶紧把怀裏的人抱紧,转身,双眸不悦地循声望了过去——
一下就完美跟迎面走过来的墨薄宴和帝歌对视了!
帝歌在墨薄宴怀裏伸出小脑袋,对他们笑着伸出小手晃了晃,“嗨,好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