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提起犹太人的问题,墨尔德斯就会显得特别尖锐,欧洲的排犹思想是根深蒂固的,她一个的穿越者也并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
而且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她只想好好完成任务然后回去,从此跟他山水不相逢,也跟这个可怕的时代说再见。
为了让自己不再受伤,沈云疆最近一直都过得很心翼翼。只要墨尔德斯不找她的麻烦,她都乖乖的也不会去惹怒他,也不说他不听的话。
她身上的绷带已经全部去掉了,她对着镜子了一下,除了肩膀右边的蝴蝶骨上有一鞭子抽得太深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以外,别的地方都好好的。
沈云疆也曾好奇问过系统,她都没有造血功能了,为什么伤口还能愈合。
系统:“第一根金手指的作用,修复。”
沈云疆:“哦,原来之前我错怪你了啊。”
系统:“……”
沈云疆:“这也不能怪我啊,你总是什么都不说,都要靠我猜,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系统,好冷漠。”
系统:“那你之前见过别的系统吗?”
沈云疆:“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吗?说里很常见啊,别的系统要么是会嘤嘤嘤的可,要么是体贴暖心的管家型的。”
系统:“说里都是骗人的。”
沈云疆跟系统扯着犊子,手上的力没把握好,一不心把墨尔德斯衬衣上的纽扣给扯了下来。
“啊要死要死!”要知道墨尔德斯对自己的着装可是很严谨的,明天他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少了颗扣子……会发火吧,一定会发火的吧。
现在衣服湿漉漉的,也不好缝。沈云疆赶紧洗出来挂好,准备等晚上他回来之前把扣子给他补上。
晾好衣服以后她开始打扫卫生,厨房和餐桌旁边的垃圾桶是每天都要倒的,大厅里有一个基本不怎么用的上,她走过去随便瞥了一眼,想有没有垃圾,却发现干干净净的垃圾桶里孤零零地扔着一个黑色圆管状的东西。
她蹲下来从垃圾桶里捡出来,是一支a的口红,居然还是新的呢。
应该是谁不心掉在这里的吧,可是除了海伦娜她从来没有见过有女人来这里的啊。
不清楚怎么回事,她就先捡了出来,准备等墨尔德斯晚上回来问一下他,不然怕万一给扔了又有人回来找。
墨尔德斯此时正在弗里茨的医务室里商讨问题。
“法本和拜耳公司送过来的那些绝育药剂效果如何?”
弗里茨说道:“因为没有经过临床实验,有十分之一的致死率和致残率。”
“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
“现在在使用的强烈的光照射法,效果也不是很好,术后基本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感染。”
墨尔德斯点点头,他用手指捻了下下巴状似不经意般问道:“心脏类的疾病能否治愈?”
弗里茨虽然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到心脏病的问题,不过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心脏病比较复杂,分很多种,有的可以同过治疗得到缓解,有些比较严重的以现在的技术是没有办法根治的。”
他顿了下又问道:“指挥官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墨尔德斯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制服下摆,将手上的白色手套抚平,然后压了下帽檐说道:“你的研究中可以加入一项关于心脏病的治疗项目。”
“是……”虽然不知道指挥官为何突然对心脏病感兴趣了,可是他既然发话了,他就要把这个项目想办法落实一下。
墨尔德斯傍晚回来的时候,沈云疆正在阳台上给他的衬衣缝纽扣。
她低垂着脑袋,颈部形成一条优美的弧度,还有一缕发丝搭在上面。她的身后是橙红色的夕阳,温暖的余晖披在她的身上,她认真地缝补他衣物的样子,无端生出一种岁月沉静的温柔。
沈云疆将最后一针缝好,打了个结,用牙齿将线咬断。然后检查了一下,感觉还是挺满意的。
她伸了个懒腰,这才惊觉墨尔德斯站在大厅那里不知道回来多久了。
“指挥官……您回来了。”
“嗯。”
破天荒的,墨尔德斯今天居然回应了她,要知道之前她问候他,他都是理不理的。
“那个……衣服清洗的时候不心掉了一颗纽扣,不过我已经缝好了。”
他今天回来的比平时早了一个时,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他好像没有要生气的样子,她赶紧走过来低眉顺眼地问他:“指挥官,您晚上要吃什么,我现在去准备。”
“都可以。”
沈云疆得到他的答复后迅速地跑到厨房去了,今天他的眼神好奇怪啊,得她心里毛毛的。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墨尔德斯也跟着她到厨房来了。他就那样单手插兜,斜倚在门框上,眸色凉凉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