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一副门神的模样,而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让人觉得浑身杀气迸现,叫人不敢直视。
“一两银子。”
“怎么可以,这白香墨可是我花了五两从御品书斋买来的,掌柜,你不会是不识货吧?”一个声音吸引了众人的註意,然而,高柜上的苏云头也不抬,“拒不二价。”
“你你你你……”
“客官,当不当随你!”这时,一股热气从身旁传来,那男子回头一望,正好看见了吴阿牛那凶神恶煞的脸,当下将口水咽了回去,“我,我当,当……”
苏云微微挑了挑眉,与吴阿牛对视了一眼,默契一笑。
“别哭了,娃,别哭了。”一名妇人拉着那哭啼的孩童走了进来,她的眼中带着几分胆怯,随后将袖中的一块刺绣推到了苏云的眼前。
不算精美的布料上,绣技倒是十分了得,苏云一眼便看出这是妇人亲手缝的,那哭声让他认真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母子,他们身上的衣料缝了许多的补丁,面黄肌瘦的模样让他心中久违的一酸。
“夫人来当?”
“是,公子你看,这绣帕能当的几文钱?”妇人的眼中带着浓浓的哀伤,苏云微微一张口,心中却是有些犹豫,眼前的妇人让他想起了自己家中的母亲,一时间竟是不忍压低价格。
“这绣活确实不错,一吊钱吧。”这时,熟悉的声音从柜前传来,苏云一楞,正好迎上了沐凉柔和的目光。
“公子?”
“嗯,收了吧。”她在妇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那绣帕推了进去,对着苏云使了个眼色,便从偏门走进了柜臺。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妇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绣的帕子居然能当到一吊钱,原本想着能换个馒头吃就满足了,当下便拉起了孩童的手欣喜的离开了当铺。
“公子,我……”
“该心软的时候,就不要犹豫。”沐凉轻笑着,她向来只赚富人的钱,也希望苏云能明白她的做事风格。
方才的一幕正好落进了欧阳晏的眼中,一阵调笑传来,“沐兄,真不知道这当铺被你这般施舍,能开到何时呢?”
“沐某相信,换成欧阳兄,一定会更加的大方。”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知道欧阳晏是个什么样的人,自然也不会把方才的玩笑话放进心裏。
这时,店门口来了一对官兵,沐凉好奇的跟了上去,正好看见了他们正在店铺门口糊着什么。
“官兵大哥,这是做什么呢?”沐莲探头一看,是官府关于通缉绯色的公文。
“这小偷胆大包天,居然还对刘侍郎的嫡子下手,这位公子要是看见了这个人,就立马报官。”那官兵自顾自己的说着,而沐凉却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几行字后微微一笑,没有任何的画像,要别人去哪裏找一个绯色?
而且,她人就近在咫尺!
“沐兄近来可要看好金库,听说这绯色极其了得,好几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官员府中的银子,弄得京都之中官员人人自危……”然而,欧阳晏的表情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欧阳兄才应小心,我这小小的当铺又怎么会入了绯色的眼,不过你的锦绣庄……”
“呵呵,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绯色是何许人也,只可惜,人家不肯光顾。”
欧阳晏的话让沐凉轻笑了一下,要对不起他了,她一向有个行为标准,就是不偷自己人,当然,意外状况除外。
而另一头。
“沐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德妃看着沐成风一脸悲痛的模样,当下便联想到昨日,难道沐慧蓉变卦了?
“娘娘对沐府的大恩大德,微臣没齿难忘,是小女没有福气啊……”他说着,声音中满是悲凉,德妃一听似乎有什么隐情,“沐将军,本宫听着。”
“不瞒娘娘,最日小女回府之后便觉得身子不太舒服,到了半夜已然加剧,臣特定请来几位名医帮小女察看,结果……”
“结果什么?!”
“兴许是小女前阵子将身子打坏了,这些名义说,小女这辈子都无法传宗接代……”沐成风已经有几分泣不成声的样子,而德妃却是大吃一惊,“真有此事?本宫立刻命御医前去为沐大小姐诊治!”
糟糕,真的被他料到了,好在自己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