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直脊背，往走廊尽头走去，她知道那边是安全楼道和杂物间，基本没人经过，就算她把盛君烈暴打一顿，也在监控死角，拍不到。
她转身，把合同拍到盛君烈胸口上，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是你让法务修改了分成比例吧？”
盛君烈下意识抬起手来，连同她的手和合同一起按在胸口，笑着说：“你不是不愿意搭理我吗？”
叶灵想把手抽回来，他却按得更紧。
她咬紧牙关，冷声道：“我不愿意搭理你，你就在工作中给我使绊子，盛君烈，你幼不幼稚？”
“我错了，”盛君烈忽然说。
叶灵一愣。
盛君烈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错了，叶灵，别生我的气了。”
隔着合同和衣服，叶灵都感觉到掌心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猛地抽回手，往后退开了几步。
委屈的情绪在心脏蔓延，她鼻翼泛酸，却依然倔强地挺直脊背，她说：“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盛君烈：......
他抓着那份合同，垂眸看着她倔强的神情，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叶灵豁然背过身去，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我不原谅！”
盛君烈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口蓦地一疼，他上前一步，自她身后拥抱住他，“好，一辈子不原谅我，我一辈子都为那天的事情向你赎罪。”
这就是变相的约定一辈子。
叶灵却没有听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在心里大骂自己不争气，她嘴上强硬，可心里却早在他说“我错了”时，就已经原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