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进得意地拍了拍野猪,却被铁针般的绒毛扎了手。后毅道:“韩进你要不要试试?”“我?”韩进耸起肩膀,背上箭筒叮叮作响,“我不行的,我从没拉过弓箭……”
不由分说的后毅掷弓过来,韩进慌忙接住,“好沈,好沈啊。”踉跄之后总算稳住,接触剎那弓生发出一晃金光,韩进瞇着眼啧啧称道:“这……没想到毅大哥你的弓箭竟然是如此神器。”
“何以见得?”
“通体金光,必定神器。”
此弓确实可称为器,将钻石屑烧凝出浆,千锤百炼以成,认弓人需血气做引,凡人轻易无法共鸣。后毅示意韩进拉弓。韩进深吸了气并向后撤出一步,左手擎弓向天,虎口攥得发紧。后毅递箭来:“尽你的全力。”
开始引弓时韩进颤巍巍的模样后毅反松了口气。然而牵弦引弓,形态一点一滴变化着,空气中也仿佛有股力量在勃溪。森林风吹起阵,远有飞鸟惊弓,近则走兽惧人。
“后毅兄,可以了吗?好重。”眉宇的长发随风潇洒,韩进目视前方,箭尖的兽血缓缓流淌,将至手指之际他放开了弦,弦上之矢破空锐鸣,像抽去了韩进所有气力的飞掠而逝,引弓所用的能量爆发出如烈日般的灼芒,能量引爆了弓器,爆炸在韩进的右脸颊上留下一道伤痕,血液成珠坠落在地。
弓器已损,韩进以为闯了大祸,体力不支就跪了下来。后毅眉头紧皱,他怎么也料想不到这样的事:此弓之坚利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若非神秘外力断无法损伤其分毫。